太子妃压低声音。
“闭嘴!”
“今天你必须登基!否则我们母子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
宫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砰的一声,厚重的宫门被撞木强行撞开。
数千名黑甲铁骑涌入广场。
为首的一人,骑着黑马,手提长剑。
正是拓跋余。
玄甲卫瞬间将禁军反包围。
长枪林立,杀气腾腾。
太子妃脸色大变。
“南安王!你带兵逼宫,意欲谋反吗!”
拓跋余翻身下马,一步步踏上台阶。
禁军被他身上的煞气震慑,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拓跋余走到太子妃面前,长剑一挥。
伪造的遗诏被剑气劈成两半,掉在地上。
“谋反?”
“本王手里,有父皇亲笔写下的传位诏书。宗爱,念。”
一直躲在暗处的宗爱捧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走出来。他清了清嗓子,展开卷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安王拓跋余,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钦此!”
全场死寂。
太子妃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拓跋余没理会太子妃,转头看向拓跋浚。
“高阳王,你还要争吗?”
拓跋浚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皇叔,又看了看地上那份真正的遗诏。
他突然苦笑了一声,他争不过拓跋余。
不论是谋略、狠辣,还是……未央。
拓跋浚解下腰间的佩剑,扔在地上。
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臣,拓跋浚,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拓跋浚的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