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语安可怜巴巴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她盯着玄关的方向,脑子里开始循环播放红烧肉、糖醋排骨、小笼包……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没响,但门口传来了动静。
刚才进门时,安迪因为手软,门锁没卡到位,虚掩着。
一只修长的大手推开了门。
谭宗明听说安迪被困电梯时,正在这附近跟人谈生意,就过来看看。
“安迪?”
谭宗明推门而入,声音里带着还没平复的焦急。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微光。
他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那一团粉红色的……不明生物。
包语安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逆光中,男人身材高大,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包语安的视线在那只飘着香味的纸袋上定格了三秒。
大脑在极度饥饿和缺氧的状态下,自动过滤了男人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压迫感,只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