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监测。”他的声音冷硬,
“给她输完这袋,换成5%的葡萄糖盐水。等她醒了,确认无碍再让她离开。
记得让她吃点东西。”他的语气带着没有过的关心,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疑虑——这昏迷,透着一股不符合生理指标的蹊跷。
交代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的动作干脆利落,白大褂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一个冷硬的弧度。
只是在拉开房门,即将彻底离开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眼角的余光瞥见床上的人,依旧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偶,纹丝不动。
躺在床上的温枝雾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音但自己完全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要不是你死脑筋的医生,我至于这样躺在病床上’
“恋恋,死哪去了我真要这样躺着到第三天才能醒吗?”
【宿主,你就好好躺着吧这个是男的的机会】
“我看你是疯了,我躺在是等机会从天而降吗”
【宿主我闭关了,你现在就是好好感受周围的环境】
“诶!说两句就开始冷暴力了是吧你这个系统真的是脾气越来越大了”
半天没有得到恋恋的回应,看来真的离开留下自己一个人躺着了。
她无聊的听着周围的声音,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像一把钝锯,切割着病房的寂静。输液管里液体缓慢滴落的声响,配合着远处护士站传来的窸窣脚步和压低的人语,汇成一片毫无生机的白噪音。
“好啊,说我碰瓷你等着我醒过来肯定每天都缠着你做实这个谣言。”
温枝雾听到一些患者在她听得到的地方说着莫须有的事情
护士小怡正低头专注地给温枝雾更换新的输液袋,动作麻利地排着输液管里的空气,闻言手顿了一下,
抬眼看向那位姓章的阿姨,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