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税低,门槛也低,给了小商小贩、普通农户最大的便利和喘息之机。
我们若此刻急于圈地规划,提高门槛,固然能得一个整齐划一的面子,
却可能伤了这蓬勃发展的里子,寒了这些刚刚尝到甜头的人心。”
她指向一个正在用生硬官话与汉人商贩讨价还价的夷人老丈,说道:
“你看,若我们划定固定摊位,收取更高的管理费用,这些夷人,这些挑着担子来的农户,他们还愿意来吗?
还能如此自如地交易吗?恐怕用不了多久,这里又会变成新的‘冯家市集’,只不过换了个主人罢了。”
沈容和苏秀闻言,若有所思。
“那……就任由它如此杂乱下去吗?万一出点乱子……”沈容还是有些担忧。
“自然不是放任不管。”沈章略略思索,道,“明面上的手脚可以少动,但暗地里的管控,一丝一毫也不能放松。”
她随即对苏秀和陪同的赵绡吩咐道:
“阿秀,你手下那些熟悉市面的人,要像梳子一样,每天在草市里过几遍。
重点核查那些来历不明的大宗货物,尤其是铁器、盐、药材等敏感物品,必须弄清楚来源去向,登记在册。若有可疑,立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