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三天前签到拿到建筑安防图纸时,顺手改过配电室的老式喷淋系统。当时只觉得这学校消防太旧,随便加了个温差联动装置——只要局部温差超过180℃,自动注水。
现在,火焰和液氮造出的极端环境,正好触发了它。
我喘了口气,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刚想去看周婉宁,却听见她那边传来“滋啦”一声异响。
微型计算机连着的加密芯片正在冒烟。
她原本趴在台面上,这时突然抽搐了一下,手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我立刻扑过去,发现她指尖还搭在接口上,电弧在数据线两端跳火。
“别碰!”我低喝一声,抽出战术匕首,直接撬开连接槽。刀刃卡进去的瞬间,一股电流窜上来,虎口一麻,差点脱手。
芯片核心已经发红,熔化的金属内部透出一点微光——接着,一道模糊的投影浮在半空。
是个婴儿的右肩,皮肤上有一块胎记,星点排列像北斗偏移。影像只有三秒,无声无息,然后熄灭。
我没多想,一把脱下冲锋衣裹住周婉宁,将她往通风井方向拖。她的体温太低,嘴唇青紫,呼吸弱得几乎摸不到。我背起她时,左膝磕到一块碎石,疼得眼前一黑,但没停下。
身后还在响。
不是爆炸,是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