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是……他们抓了我……逼我开保险库……账本在C区设备间……备份数据还没删……”
我盯着他:“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喊?”
他苦笑了一下:“主控电源一直开着,监听系统通着电。只有你们切断供电那会儿,屏蔽失效了,我才敢敲墙。”
他说完抬起左手,手腕上全是勒痕,中间有一道新伤。“他们每天用电击器逼我配合,但我记住了指纹验证的时间差——七秒。只要在第一次录入后七秒内再按一次,就能绕过人脸识别。”
周婉宁快速输入指令,恢复C区摄像头三分钟循环播放。这是她能争取的最大窗口。
我看着林志远:“你想活命,就得跟我们走。账本交出来,我可以送你母亲出境。”
他咬着牙,点头:“我信你。你是唯一敢动赵卫国的人。”
外面走廊传来音乐声,宴会还在继续。我们不能再等。
我扶起林志远,让他靠在我肩上。他体重不轻,加上我右腿不方便,走得很慢。周婉宁走在前面探路,电脑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信号。
走到第三个拐角时,她突然停下。
前方灯光亮了些,能看到主甲板的入口。但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耳朵上有通讯器,正低头说话。
“保镖换岗。”她低声说,“比原计划提前了五分钟。”
我靠墙站定,让林志远坐下。他呼吸急促,额头冒汗。
“还能走吗?”我问。
他点头:“能。”
“待会我吸引他们注意,你和周婉宁从右侧通风口绕过去。那里通向救生艇区。”
周婉宁摇头:“不行,那边刚触发红外报警,巡逻队马上过来。”
我看了一眼手表,距离监控重启还有两分十八秒。
时间不够了。
我从背包里拿出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有点凉,顺着喉咙下去,脑子清醒了些。
“你有没有试过伪造指纹?”我问林志远。
他愣了一下:“用硅胶膜可以。我办公室抽屉里就有,但他们肯定换了锁。”
“不需要真锁。”我说,“只要能让系统记录一次非法验证,就能留下日志。海警查起来,这就是证据。”
周婉宁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迅速调出船体网络结构图,找到C区终端节点。“如果能在三分钟内上传病毒,就能自动复制所有访问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