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美。”

厉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和前所未有的认真。

相玥的脚步顿住了。

厉沉缓缓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黑眸里，此刻竟盛满了痴迷与狂热。“相玥，你真美，”他一字一句地说，“像一场无法征服的战争。”

相玥的背影僵了一瞬。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试婚结束。你不合格。”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训练场。

金属大门在她身后关闭，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厉沉依旧跪在地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因为撞击而破皮渗出的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非但没有沮丧，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而兴奋的笑容。

“不合格？”他低声笑着，笑声在空旷的训练场内回荡，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相玥，你越这么说，我就越想征服你。”

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肩膀和手腕，望向相玥离去的方向，眼中是不屈的火焰。

“这场战争，我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