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像一头真正的野兽锁定了猎物。
他不再使用单一的拳法,而是结合了腿法与擒拿,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他的战斗风格大开大合,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每一招都试图用绝对的力量将相玥碾碎。
相玥则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叶子,看似柔弱,却总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致命攻击。她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击打在厉沉攻势的薄弱点,以最小的力气,化解他最大的力量。
这不是战斗,是战术的完美演绎。
厉沉的呼吸渐渐粗重,额角的青筋暴起。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相玥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笑话。他能感觉到,对方甚至没有用尽全力,只是在戏耍他。
“可恶!”他怒吼一声,放弃了所有防守,双拳齐出,使出了自己最强的杀招。
相玥眼神一凝,在他双拳袭来的瞬间,身体猛地前倾,从他双臂的缝隙中钻了进去。她左手扣住他另一只手腕,右手化掌为刀,切向他的肘关节,同时抬起膝盖,精准地顶在了他的后腰上。
厉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后腰传来,瞬间瓦解了他所有的力量和平衡。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被相玥以一个绝对压制的姿势控制住,动弹不得。
“三分钟,到了。”相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搏斗对她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她松开他,站起身,重新穿上自己的军装外套,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辣的战士不是她。
厉沉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雨般滴落在地面。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相玥整理好衣领,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