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崖耳尖莫名一红,撇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啜嚅道:“虞娘子放心便是,有我在,定然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事发突然,时间又匆忙,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给她准备。
她只得一边收拾,一边吩咐道:“派人传信给江管事,叫他处理完那边的事务赶快回来。我走后,让他替我盯着曾家的动向。若是曾家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传信向我汇报。”
她这个时候出去,也算是变相的避祸了。
曾洵若是将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串联起来,就能知道究竟谁是幕后推手。
自古民不与官斗,当初她借了皇权才险胜一招。
可如今李正海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京中的形势尚且不明。
自己若是与他斗了起来,怎么看死的都是她自己。
事已至此,能避则避,等到李正海传来消息,他们再争长短也不迟。
谢玉臻吩咐完,小桃却没有立即应答。
她手上收拾包袱的动作虽然没停,但两眼放空,一看就知道是在走神。
小桃从她说同意去云州开始,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自知劝不动谢玉臻,不便只能在心中盘算着这一路要准备什么东西才能让谢玉臻的身子恢复一些。
“小桃?”
谢玉臻又喊了两声,小桃才回过神来。
她有些无奈的将自己的话又复述一遍,小桃这才满脸窘迫的退了出去。
这次出去,谢玉臻只带了杨时一个护卫。
四人轻装上阵,仅仅一个时辰,就出现了通往云州的客船上。
为了出行方便,她与小桃皆扮成了男子装扮。
船头上。
她一身玫红色宽松长袍,身姿纤细笔直,乌黑的发丝用一条红丝带高高束于脑后,凉风吹来时,发丝与红色丝带交缠在一起,迎风舞动,倒真有一种陌上人如玉的感觉。
不知不觉,便有人将这副样子收在眼底。
一名带着面纱的粉衣女子走上前,眉眼弯弯,一张口就是惊世骇俗的一句:“这位公子,我瞧你有些面熟,长得颇像我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