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车一路疾驰至恒远商会总部,赵月踩着红底高跟鞋直奔顶楼会议室,刚要推门,里面传来的争执声却让她脚步一顿。
是父亲赵家主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恒哥!月儿为商会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还拉来了玄天宗的合作,您怎能因为这点事就废了她的少会主之位?”
另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正是商会创始人恒振国:
“这点事?她欺凌武道天才的事都被捅到网上了!玄天宗现在名声扫地,你女儿作为少会主,难道不该避避风头?
我只是暂时将她雪藏,考察些时日,恒远是我的心血,容不得半点闪失!”
赵家主语气一软,带着恳求:“恒哥,你我合作几十年,看在赵家的面子上,通融这一次……”
“面子?”恒振国冷笑,“现在整个帝都都在传玄天宗弟子霸凌、草菅人命,你女儿就是参与者!
而且秦家已经放话要彻查了,你觉得我敢拿商会的前途赌?”
赵月站在门外,浑身冰凉。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商会地位稳固,却没想一场风波竟让她成了弃子。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猛地推开门,脸上强装镇定:
“恒伯伯,父亲,我有办法平息舆论。”
恒振国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哦?你有什么办法?”
赵月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狠光:“我们的舆论危机与京海钱家有关,钱家最倚重的海外药材供应链,正好与我们商会有合作……
只要断了这条线,再放出消息说他们偷税漏税……”
恒振国看着她阴狠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
这赵月,是真被玄天宗的骄纵惯坏了,真以为商战靠着一味地以势压人就行?
恒振国呷了口茶,茶水在舌尖滚过,才缓缓开口:“断供应链?你可知钱家那条线,背后站着的是东南亚的‘药佛’?
那人与秦家是旧识,你动他的货,等同于打秦家的脸。”
赵月脸色骤变:“秦、秦家?他们怎会掺和这种生意……”
“你以为秦家只懂武道?”恒振国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嘲讽,
“秦霄岚的哥哥秦霄河,掌管着华夏半数药材进出口审核,钱家那条线能安稳走这么多年,少不了他暗中点头。
你想动钱家,先问问秦家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