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内,赵月捏着拳头的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怒:
“他竟敢真的对我玄天宗弟子下死手?”
今早被吴小九那一脚踹得脏腑生疼,已是让她又惊又气。
那个从前在她们面前连头都不敢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怎么敢对自己动手?
如今听闻三名师弟竟已殒命,更是惊得后背发凉。
陆轻烟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面,语气冷硬:
“难不成我还能拿这事骗你?那三人的尸首还在停尸房等着火化,不信你自去看。”
损失三个随叫随到的舔狗,本就让她心气不顺,赵月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更让她烦躁。
赵月脸色一白,连忙摆手:“不必了。”
她顿了顿,眼底翻涌着怨毒,“这小畜生离开帝武到底得了什么奇遇?竟敢如此翻天!”
江映雪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我前阵子去过京海,听闻他被钱家老爷子认作外孙了。
钱家好歹是京海三大家族之一,长江以南势力盘根错节,他或许是靠着钱家的资源才得以崛起……”
“不过是抱上了豪门的腿罢了。”陆轻烟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真当一个京海家族,能与我玄天宗抗衡?我们可是立于帝都武道之巅的存在,区区钱家,也配在我们面前叫嚣?”
在她眼里,南方的家族纵有财富,论武道底蕴和帝都的人脉,连给玄天宗提鞋都不配。
赵月却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阴狠:“既然是钱家在背后撑腰,那这事就好办了。”
江映雪心头一跳,蹙眉道:“六师妹,你该不会想……”
赵月的另一重身份,是恒远商会的少会主。
她父亲本就是商会高层,加上她精通商道,玄天宗不少合作都由她出面敲定,过程中没少借着宗门威名耍阴招。
“正是。”赵月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
“恒远商会与军部、机关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对付一个京海家族,不过是断几条供应链、掐几个合作的事,不出半月,保管钱家服软!”
“六师妹,你刚回来不清楚情况……”江映雪想拦,却被赵月一甩袖子打断。
“不必多言!”
赵月摔门而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是在宣告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