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两个丫鬟那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模样,继续道:“你们想啊,这宫里一下子多了两个有孕的,月份还差不多。你们觉得,最高兴的是谁?最着急的,又是谁?”
鸣琴和含翠对视一眼,都有些茫然。
林知夏在心中默默地为她们解说着这后宫的“职场现状”:最高兴的,自然是皇上和太后,KPI有望超额完成。但最着急的,怕是另有其人。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位看似稳如泰山的皇后娘娘。中宫无子,只有一个公主,这便是她最大的软肋。别看她现在地位尊崇,可一旦有皇子诞生,生母的地位水涨船高,她这个嫡母的位置又能坐得多安稳?再者,便是珍妃,眼看着自己成了“过气顶流”,新人靠着“孩子”后来居上,她能不急吗?还有张婕妤之流,本就靠着青春貌美,如今更是新人辈出,再没个一儿半女傍身,未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所以啊,”林知夏放下茶碗,看着两个丫头,眼中闪着慧黠的光,“现在这后宫里,人人都盯着晚香居和听雪轩,咱们永和宫,反倒是成了最清净的地方。这,便是我们的时机。”
“可是主子,”含翠还是有些不甘心,“您看她们刚有身孕,皇上就给升了位份……”
“好含翠啊,”林知夏被她这副实心眼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家主子我,没怀孕,不也一样从贵人升到了婕妤吗?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这宫里,孩子固然重要,但能不能让皇上时时都记着你,念着你,才是根本。”
她顿了顿,又道:“再说了,时机未到,懂吗?别着急。”
见两个丫鬟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林知夏也不再多解释。她话锋一转,直接抛出了一个新的议题,成功地转移了她们的注意力。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咱们现在,该想想另一件要紧事了。”
“什么事啊,主子?”
林知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皇后娘娘的千秋节,快到了。咱们该送份什么样的贺礼,才能送到娘娘的心坎里去呢?”
与此同时,延禧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