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茗学得不算快,但她很专注。
她不会问为什么,也不会质疑。
陈瑾教什么,她就记什么。
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不加选择地吸收着灌进来的所有水分。
夕阳的光从巨大的玻璃窗外斜斜地照进来,为桌角镀上了一层金色。
陈瑾讲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停下来,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水。
他看着对面那个正低着头,认真地用笔在草稿纸上描摹着一个“∫”符号的少女。
她的侧脸线条很干净,握着笔的姿势很标准,也很用力.
仿佛不是在写字,而是在执行一项需要绝对精准的任务
此时,好几个弯弯曲曲的“∫”符号,被她一笔一划地描摹着。
伍茗写了一整排,它们像一队排着队准备过河的虫子。
陈瑾喝完最后一口水,将空瓶子放在一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