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身经百战的丁灼,此刻也双腿打颤,面无血色。
另一边,安佩兰牵过两个娃娃,见白季青收拾妥当,便对巴勒和伊勒吩咐:“把家里的牲口都赶回来,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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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州重归平静。
孙副使与白季青迅速接管署衙,建城图纸重铺案头,坎儿井的开掘也恢复了有条不紊的节奏。
军资库,他们依旧不知道在什么位置,只是他们也用不着知道,下个月发工钱的时候估计那群人也就回来了。
至于粮食么,原先发给了劳工一批,剩下的由衙役们陆续从家中抬回,一一归仓。
营田使望着重新堆满的粮仓,清点后长舒了口气,随即又拍着大腿懊恼道:“我这头一个出头的,冤得慌!才二百文钱,到你这儿就五百了,平白差了三百文钱!不行,你得请吃酒!”
牧监笑道:“成,等李大人回来后,请你们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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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御书房内。
林易躬身,将身后一个油布包裹与一只鸟笼一并呈给官家。
包裹打开后,同那木棉的样本一样,从普通的春小麦开始,之后的每年,每个春夏秋冬的每个阶段的样本统统保存完好并备有标注——安佩兰的那个炭笔的字迹,官家已然熟悉。
“传户部营田司。”
“是”内侍领命,躬身退下。
一时间,整个大殿只有林易和官家独自在内。
里头谈论了什么谁也不知,不一会,门开,一只信鸽从殿内飞出。
林易手持官家密令,调遣禁军紧随其后,亲眼见那信鸽盘旋一圈,稳稳落在尚书令府邸的大院之中。
禁军无声合围,京中风云,再起波澜。一场无声的洗牌,已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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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安国公府。
三公之首安正初,正颤颤巍巍伏案写信,墨迹未干便封上火漆,令亲信快马离开青州。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派出去的信使行至上京,就被两人给截住了——梁嫣然与毕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