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饼缠斗的梁嫣然,心底震骇难平。此人身手矫捷、臂力过人,更骇人的是招式竟与自己分毫不差,可他使来浑然天成,似是刻入骨血的本能,远非她这般半路出家所能比拟。
这人,白长宇绝对打不过!
她心中笃定!
只是虽心中震惊,但是手上招式却半分未滞,又察觉对方似无恶意,不过是试探她的枪法,否则自己撑不过三招。这般想着,梁嫣然便顺着对方招式,继续周旋。
直到这套枪法彻底打完,两人也默契的停了手。
梁嫣然退了回来,快步至安佩兰身侧,低声道:“娘,此人是硬茬练家子,我不是对手。”
另一头,那大饼的媳妇见这大饼的身手又回来了,掐着腰嬉谑:“呦呦呦,这就认栽了?,我家男人这可是收着力的,要不然打残了也是轻松的。”
大饼眉头紧皱刚想开口,却被媳妇抢了话头,只得按平日习惯,静等她说完。
只是安佩兰这边就不想再忍了,直接让简氏放箭。
简氏的箭矢直冲那大饼的胸前射去,只见那大饼利落的就地一滚,堪堪躲了过去。
简氏的第二箭直接对着大饼的媳妇而去,那大饼根本来不及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简氏的箭矢直接插在那女人的头顶的发髻上,一箭将那木簪子给射碎。
女人的头发就这样散落下来,头顶隐隐秃了一块。
简氏没有任何停歇,迅速抽出第三箭再次射向大饼,大饼再次翻滚。
第四箭却直取板车上的粮袋,粟米当即从箭孔中哗啦啦倾泻而下。
此时那大饼反应过来,直接冲向了简氏,安佩兰始终攥着巴勒的绳套未松——对面既是练家子,若其身手再快上几分,这巴勒怕是要落得小黄那般下场。
此刻的简氏身前,有白长宇,梁嫣然和巴勒,重重保护下,那大饼还真靠近不了。
趁这间隙,简氏张弓搭箭,将板车上的粮袋尽数射穿,那对老夫妇扑上去死死捂住窟窿,哭天抢地,却拦不住粟米顺着破口哗哗淌落,转眼便铺了满地。
简氏的最后一箭,直接将大饼的手臂划了道血口子,这才听那大饼急切的声音:“住手,我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