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它们还能共鸣。
偏偏我身上,长出了不该有的东西。
我握紧无锋重剑柄,指节发白。碎冥海噬刃在背后轻颤,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随时准备出鞘。
可这一回,我要砍的不是敌人。
是我自己都不认识的那部分。
石板路在脚下延伸,雾气尚未散尽,远处那条新出现的小路依旧蜿蜒深入山腹,尽头漆黑,看不见光。
“进来吧”的石碑立在路边,字迹清晰。
我没看它。
但从眼角余光里,那三个字像是活了,笔画微微扭动,像在笑。
我加快脚步。
雷猛扛着工具包跟上来,低声嘟囔:“其实吧……龙和巫生娃,听着还挺带劲,以后生下来娃叫‘陈龙蛊’,打架自带毒雾加成……”
我猛然停步。
他吓得一哆嗦:“怎、怎么了?”
我回头瞪他,眼神冷:“你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血脉觉醒’。”
他立马举手投降,闭嘴如蚌。
洛璃走在最后,脚步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准。她没再提纹路的事,也没问钥匙为何共鸣。但她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玉瓶上,像是防着什么突然炸出来。
我知道她在防谁。
防我。
我也防着我自己。
走出十步,手臂又热了一下。
我没低头,也没掀袖子。
但我知道——那纹路,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