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眼。
没动静。
但我知道,这片海,已经开始认我了。
浪还在翻,锈剑依旧在漂,毒膜覆盖的海面像一张活的脸,冷冷盯着我们这三个闯入者。
我吐出一口浊气,把嘴里那颗解毒丹咬碎,清凉瞬间炸开。
“雷猛!”我喊。
“咋?”
“等会要是有东西从水里蹦出来,别客气,砸了它再说。”
他回头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正等着呢!”
“洛璃!”
“说。”
“毒要是发作,你第一个给我灌药,别管我自己能不能撑。”
她翻了个白眼:“废话,你以为我是来观光的?”
我笑了下,没再说话。
残碑熔炉安静了下来,青火缩回裂缝,但那团海蚀源炁沉在丹田,像块烧红的铁,随时能掏出来烫人。
我盯着前方。
雾眼还没到,风暴却已封路,锈剑为阵,毒海为牢。
来吧。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觉得我撑不过去的事。
海面突然一静。
所有浪峰停在半空,像被冻住。
下一秒,无数锈剑残片同时调转方向,尖端齐刷刷指向灵舟。
船下的水,开始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