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忍了。
因为那时候,我确实不够强。
可现在不一样了。
老子三条命——剑修的锋芒、丹师的底蕴、古武的硬骨头。前两条被人算计过,差点废在冥气手里。可这第三条,是师父亲手埋在我骨头里的,谁也拿不走。
我抬头,看向训练场边缘。
谷主还站在原地,脸上的震惊没散。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本该被冥气蚀死的人,不仅活了下来,还把毒变成了钥匙,打开了上古武修才有的路。
剑峰峰主握着剑,没再说话。他刚才那一剑,试探的是肉身强度,结果被弹开。现在又见我把假山打成粉,心里那杆秤,早就歪了。
“陈无戈。”他终于开口,“你这战纹,能撑多久?”
“不知道。”我活动了下手腕,筋骨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但只要我还站着,它就不会熄。”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收剑入鞘,往后退了两步。
意思很明显:你过了。
我不在乎他认不认可,但在宗门这地方,有个执权人物闭嘴,比什么都管用。
我转身,走向训练场深处。
脚下踩着碎石,每一步都稳。我能感觉到体内力量流转,金丹缓缓旋转,源炁与真劲各行其道,互不冲突。以前打架还得算着灵气耗多少,现在不用了——肉身本身就是武器,打一拳,震一次经,劲反而越打越顺。
走到场心,我停下。
四周安静。
刚才那一拳动静太大,连远处巡山的弟子都停下了。我能察觉到几道目光藏在暗处,有惊讶,有不信,也有点怕。
正常。
谁见过一个人赤手空拳把假山轰成灰的?
我背起那把无锋重剑。它沉,压在肩上像座山,但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