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肘、腕、指,节节贯通。丹田里那枚刚成的金丹微微旋转,源炁顺着经脉往下压,但这次不用它主攻——主攻的是拳经真劲,是冥气撞开的那扇门后藏着的东西。
拳头越提越高。
峰主在身后低喝:“他要干什么?”
谷主没说话,只盯着我的背影。
我知道他们在等。
我也在等。
等那一口气,从脚底升到拳心。
来了。
轰——!
一拳打出。
没有花哨,没有蓄势再发,就是最简单的直拳,可空气像是被撕开了,爆出一声炸雷般的音爆。拳风扫过假山基座,石头还没反应,根部已经出现蛛网裂痕。
下一瞬。
整座假山自下而上崩塌,不是倒,是炸。石屑冲天而起,化作漫天灰雾,久久不散。碎石如雨砸向四周,打得演武场边缘的木桩噼啪乱响。
我站在原地,拳势未收,呼吸平稳,连汗都没出一滴。
刚才那一拳,我没用源炁撑场面,也没靠残碑熔炉借力。纯是古武真劲,从骨髓里榨出来的力。
成了。
我缓缓收回拳头,低头看了看掌心。
纹路还在,热度未退,像是刚淬过火的刀。
“金丹初期……”我低声说,“我能战凝丹巅峰了。”
这话不是喊给谁听的,是说给我自己。
从前在荒山,师父拿独角狼试我剑心,一剑劈不开狼头,就得挨三天饿。后来炼第一炉九转逆脉丹,炸了炉子,手指废了一截,也没人帮我。再后来下山救人,被人当成野狗赶,说我一个乡巴佬也配用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