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愣住,接住瓶子手都在抖。我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
走到村中央空地,我停下。这里原本是晒谷场,现在满地狼藉。妖兽尸体横卧在坡上,峰主正在检查伤口,手指划过穿刺处,眉头皱起。
“你那一剑,不止破防。”他说,“它眼球内部有结晶化痕迹,像是被人炼过的。”
我心头一跳。
“什么意思?”
“不是野生妖。”他抬头看我,“是有人拿它当容器,喂了不该吃的东西。这种鳞甲,普通手段根本打不穿。”
我默了默:“所以你们早知道它会来?”
“昨夜星象有异,我们推测会有劫难。”他淡淡道,“但没想到是你出手解决了。”
我没接这话。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而一笑:“行了,任务完成。你先回吧,明天还有事。”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
刚迈出几步,背后传来他最后一句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憋什么劲。但记住——能杀妖的剑,也能斩人。”
我没停步,也没回头。
风吹过烧焦的屋檐,卷起几片灰烬。我抬手把兽皮袍子拉紧了些,背上重剑沉甸甸的,丹田里新炼的源炁安静躺着,残碑熔炉青火微闪,像在打盹。
可我知道,它醒着。
刚转出村口,迎面跑来个弟子,穿着剑峰杂役服,脸色发白。
“陈师兄!丹谷那边出事了!”他气喘吁吁,“试丹者……试丹者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