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我活动肩膀，“但底子打得更牢了。”

洛璃收好月华芝，看向我：“接下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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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石殿深处。那边还有条塌了半截的拱门，门后黑黢黢的，隐约传来一阵阵闷响，像是某种能量在缓慢搏动。

“再往里，气机更浓。”我说。

三人清点所得：我肉身强化，洛璃得药材，雷猛收材料。都没贪多，知道这时候久留必遭眼红。

原路返回主廊道时，我特意绕到刚才炸开的洞口边，抓了把碎石塞进酒囊——以后找类似机缘，可以用残碑熔炉比对气息。

雷猛扛锤走在右侧，脚步比之前稳。洛璃左手搭在玉瓶口，眼神一直扫着高台方向。

我们没说话，但节奏一致。三角阵型没散，只是从防御转为推进。

支道出现在前方左侧，比主廊窄，地面铺着带凹槽的黑石板，槽里积着暗红色粉末，不知年代。

我蹲下捻了点，闻着没毒。雷猛用锤尖划了道痕，底下露出金属光泽。

“有人走过。”他说，“最近。”

洛璃冷笑：“看来不止我们嗅到味儿。”

我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那就看谁手快，命硬。”

一脚踩进支道。黑石板无声陷下一寸，槽中红粉微微发亮。

雷猛跟上，锤子横在胸前。洛璃最后一个进来，袖口滑出一颗凝元散，随时准备引爆。

通道向上倾斜，越走越窄。空气变得稠，呼吸都有点费力。我能感觉到残碑熔炉又开始轻微震动，不是警兆，是馋了——前头有好东西等着。

拐过第三个弯，墙上突然出现一道刻痕。我停下。

那是个箭头，歪歪扭扭，指向右边一条更小的岔路。

不是天然形成的。

是人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