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石像动作慢了半拍。
“雷猛!”我吼,“拉锚!”
他从废墟里抬起头,满脸是血,却笑了:“等你这句话呢!”
他猛地拍地,控器术催动最后几块源炁矿胚,瞬间熔炼成一条粗大铁链,一头缠住自己腰间,另一头甩向我。
我抓住链子,借他一拽之力腾空而起,人在半空,碎星诀灌入右臂,打出古武崩拳的起手式——肩坠、腰拧、胯顶,整条劲路贯通如雷。
拳出,带风。
目标:胸口符纹。
洛璃也在动。她甩出三颗药丸,分别落在石像双足与后颈,丹粉炸开,形成短暂迷雾。
“三股力!”她喊,“现在!”
我和雷猛的力道通过铁链接引,加上洛璃的丹劲干扰,三股不同属性的力量在同一瞬轰向符纹。
轰!
石像全身剧震,胸口符纹嗡鸣作响,裂缝扩大,隐隐有光溢出。
我以为成了。
但它只是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双目赤光暴涨三倍,整个石室被染成血色。它抬起手,一掌拍向地面。
这一次,不是震荡波。
是领域。
一圈红纹从它脚下扩散,所过之处,石板化粉,墙壁龟裂,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我站在边缘,感觉像陷进了泥潭,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压制……”我咬牙,“它在释放领域压制!”
雷猛已经被压得跪在地上,铁链绷直,手臂青筋暴起,却再也拉不动半寸。洛璃靠在墙角,玉瓶碎了一个,药雾散在空中,被红光一照,立刻蒸发。
石像迈步走来,每一步,我的骨头都在响。
它停在我面前,巨掌高举,阴影盖下。
我撑着剑想站起来,可腿不听使唤。残碑熔炉里的青火还在烧,源炁存得好好的,可我用不出来。不是不想用,是这股压迫太强,连运转经脉都困难。
它低头,赤光瞳孔映着我狼狈的脸。
然后,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