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幅画——五人共济。它不是单打独斗的守卫,是试炼装置。只有三人同步攻击核心,才能触发验证机制。否则……它只会一直打,直到我们死。”
我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过了一遍师父教的第一式“荒山迎客”的发力轨迹。和壁画上那个握拳的人,一模一样。
“所以它认的不是我。”我说,“是这套拳。”
雷猛咧嘴笑了下:“那你还不快上?老子给你扛着!”
我不废话,提剑就冲。
碎星诀运到极致,脚下地面寸寸龟裂,剑气凝成一线,直劈石像膝关节。这一击我留了三分力——真砍实了,反震都能把我胳膊震断。
剑落。
火星四溅,石屑飞崩,只留下一道浅痕。
石像动了。转身一掌拍来,我横剑格挡,整个人像被马车撞了似的倒飞出去,落地翻滚七八步才停下。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估计裂了一根。
“不行!”我吼,“打不动!”
雷猛早就不等了。他抡起爆裂锤,控器术全开,身边浮起十几枚飞锥、链锤、雷钉,叮叮当当悬在空中。他双手一推,所有兵器齐射,专打关节缝隙。
石像抬臂格挡,飞锥扎进肘窝,发出金属撞击声。它动作顿了半秒。
“就是现在!”我翻身跃起,碎星步踏出三连闪,剑尖直指胸口符纹。
可就在即将命中时,石像胸口那道裂缝突然亮起红光,一股冲击波炸开,把我掀翻在地。雷猛的兵器也被震落一地,冒着焦烟。
“它会防!”雷猛怒吼。
洛璃在侧墙边,手指快速翻动《古文辑要》的残页,眼神忽然一凝:“不是防!是吸收!它把我们的攻击转化成了自身灵压!每一次被打,它都在变强!”
我刚爬起来,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难怪熔炉没反应——这玩意儿吃的不是灵力,是“势”。我们越猛攻,它越结实。
“别硬上了!”洛璃喊,“找节奏!看它出招的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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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再次逼近,步伐比刚才快了三分。它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压进,每一脚落地,地面都震一次。雷猛想绕后偷袭,刚靠近就被一记横扫抽中肩膀,整个人砸进墙里,半天没爬出来。
我咬牙,再度冲上,这次不攻关节,直取胸口符纹。剑未到,石像双目红光暴涨,一掌推出,掌风如刀。
我侧身避让,仍被擦中左臂,兽皮袍撕开一大片,皮肉翻卷,血 сра3у涌了出来。
“陈无戈!”洛璃喊得急。
我摆手,抹了把血往剑刃上一抹。这是师父教的土法子——血腥气能扰神识,对机关傀儡也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