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嘛?”
郭天叙看着母子俩一个气鼓鼓,一个模样委屈,心中甚是好奇。
吴琼没好气的把郭破虏拎到御阶下:“这些天后宫事忙,几天没管他,他就在东宫胡作非为!”
“今天还被我抓包了,我去的时候,他居然召来文工团欣赏歌舞!”
“本以为是偶尔为之,但询问东宫宫人,这几日他居然日日召来娱乐。”
“身为国之储君,不把时间花在学业和政务上,年纪轻轻就耽于逸乐,如此下去如何治国?”
郭天叙闻言站起身, 下御阶来到郭破虏面前:“你母后所说是真?”
郭天叙也没有完全禁止皇子们娱乐,只要完成课业,该休息休息,该玩玩,又不是机器人,干嘛要活得那么累。
可要是天天这么沉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郭破虏急忙要辩解,又被吴琼打断:“若只是欣赏歌舞也就罢了,他居然还临摹仕女图。”
吴琼又冷笑着看向儿子:“我倒没看出你还颇有绘画天赋,比你父皇强多了。”
说完吴琼把手上一叠纸塞给郭天叙。
郭天叙拿起一看,确实很多仕女图,描绘的惟妙惟肖,着色鲜艳好看。
“这...确实比我强多了!”
看不出自己儿子还颇有绘画天赋,郭天叙居然面露笑意。
吴琼一看不对,难不成还要褒奖自己儿子不成:“你还笑的出来?难道要你儿子学宋徽宗么?”
郭天叙闻言一凛,面色立刻严肃下来:“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吴琼是一路喷过来的,来了又是两夫妻一唱一和,郭破虏半天没插上话,现在终于能说话了。
“回父皇、母后,儿并非耽于安逸,实在是为了帮助父皇推行脱胡入汉的国策!”
吴琼依旧冷笑:“可以哈,在宫中看看歌舞,绘绘图就能帮你父皇推行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