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袅袅茫然抬眼。

男人立在门边，身形挺拔，肩背绷得直，没有多余动作，却自带一股沉压人的气场。

昏昧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眉眼深邃，下颌线利落冷硬，周身是生人勿近的疏离，却偏偏目光落定在她身上，再也没挪开。

她不认得他，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指尖微微蜷起，身子往后微缩了半寸。

是本能的避让，也是被这股强势气场慑住的怯。

孟光忠缓步走近。

脚步很轻，鞋底碾过地面，没半点声响，却步步迫得人心跳发乱。

目光沉沉扫过她苍白的脸，濡湿的鬓发，泛红的眼尾，再落至她微微颤抖的肩头。

直白的目光，将她整个人裹住，无处遁逃。

他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却没半分轻慢，只是沉沉看着她。

距离太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寒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又侵挪，绕在她鼻尖，让她浑身都绷着。

他开口，声音低沉：“缺什么药。”

姜袅袅仰着头看他，长睫轻颤，眼底还凝着水雾，模样脆弱又温顺。

两人目光相撞。

她的慌乱无措，对上他的沉敛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