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煎蛋早已焦黑,边缘卷成了深褐色,滋滋的声响渐渐微弱,混着两人交缠的、灼热的呼吸,在逼仄的清晨厨房里酿出浓稠得化不开的暧昧。
秦洋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掉灶台上的开关,“咔哒”一声,灶火彻底熄灭。
随即,他俯身,长臂稳稳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腰,拦腰将人抱起。
碎花围裙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半边滑到了地上,露出大片细腻莹白的肌肤,晨光落在上面,泛着瓷釉般的柔光。
他低头,薄唇在她泛红的耳侧轻轻咬了咬,牙齿蹭过温热的耳廓,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厨房太窄,换个地方疼你。”
她脸颊烫得惊人,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烧穿皮肤,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微凉的肌肤,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脖颈,连脚趾都羞得蜷缩起来,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晨光在两人相贴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的焦香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室的缱绻与温情。
秦洋低笑一声,抱着她转身就往浴室走。
赤脚踩过地板,他步伐稳得很,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侧,指腹还在轻轻摩挲。
她被颠得微微晃了晃,只能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混着烟火的味道,连呜咽都轻了几分。
浴室的门没关严,被他用手肘一抵就开了,带着点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他没急着放下她,反而抱着她靠在洗手台边,低头去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浸了酒:“先洗去一身烟火气,嗯?”
她浑身一颤,指尖攥紧了他的衬衫,连脚趾都蜷起来勾住了他的小腿。
松垮的围裙早就滑落在半路,此刻她身上只剩那件丝质吊带,被浸得半透明,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秦洋的目光落下去,喉结狠狠滚了一下,随即抬手扯过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啦落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