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裹着晨起的沙哑磁性,像浸了蜜的烈酒,勾得人心尖发烫:
“不用管煎蛋,要是管这玩意的话,哪还有功夫疼你……煎蛋虽然好吃,但哥哥那两稞更重要!”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已经漫不经心地勾住了她肩头那根细得快要断掉的吊带。
指腹轻轻摩挲着丝滑的布料,稍一用力,那细肩带便松松垮垮地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晨光落在上面,泛着瓷釉般的柔光。
围裙的带子本就系得松散,他手腕微微一转,指尖灵巧地挑开背后的绳结,碎花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洁的脊背缓缓滑下去。
最后堪堪卡在腰臀处,将那浑圆挺翘的弧度衬得愈发惹眼,布料边缘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锅里的煎蛋还在滋滋作响,金黄的蛋液渐渐焦脆,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混着两人交缠的灼热呼吸漫在小小的厨房里。
秦洋俯身,唇瓣贴着她细腻的后颈轻轻啃咬,牙齿偶尔用力,留下浅淡的红痕,舌尖又细细密密地舔过,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光滑的肌肤,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凉的肌肤和急促的心跳。
他的唇一路往下,掠过精致的蝴蝶骨,最后停在她肩胛骨的凹陷处,轻轻含住。
声音里的笑意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尾音拖得又沉又哑:“现在,该好好探探许久没…….”
他的吻落得又轻又密,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后颈细腻的肌肤一路蜿蜒向下,掠过蝴蝶骨的精致弧度,又在腰侧的软肉上轻轻厮磨。
指尖则顺着腰臀间堆叠的碎花围裙布料缓缓摩挲,指腹碾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惹得她浑身发软,握着锅铲的手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
“哐当”一声脆响,锅铲重重砸在灶台上,溅起几滴滚烫的油星,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反手死死抓住秦洋的手臂,指尖攥得发白,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小猫似的,勾得人心尖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