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架和停止侵权是第一步。”林远提醒道。 “明白明白！赔礼道歉！必须道歉！”赵老板赶紧接话，“您看，是我去学校当面向陈同学道歉，还是……” 林远看了一眼陈小雨，见她微微摇头，便说：“当面道歉就不必了。我们需要您一份书面的道歉信，说明情况，承诺不再犯，这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今晚就写！明天就给您快递过去！”赵老板答应得无比爽快。 “最后，是关于赔偿的问题。”林远抛出了最关键的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肉疼了一下，但很快又响起来：“应该的应该的！林老师，您看……赔偿多少合适？咱们都好商量……”

全班同学的心也提了一下，他们对“赔偿”还没什么具体概念。 林远早有准备，他不紧不慢地说：“根据《着作权法》相关规定，侵权赔偿可以根据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计算。陈小雨同学这幅画的艺术价值以及您的获利情况，我们暂时无法精确估算。”

赵老板在那头 probably 冷汗又下来了。 林远话锋一转：“但是，考虑到您认错态度良好，且是初次，我们也不希望事情复杂化。这样吧，就象征性地赔偿陈小雨同学五百元，作为对她创作劳动的尊重和对这次侵权行为的惩戒。您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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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赵老板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还是有点肉疼，但很快压下情绪，“行！五百就五百！合理！非常合理！谢谢林老师体谅！那我怎么把钱……” “道歉信和赔偿金，一起快递到学校，写明高二七班陈小雨收，我会代为转交。”林远安排得井井有条。

“好好好！一定照办！一定照办！”赵老板如蒙大赦，“林老师，您真是通情达理！以后咱们学校学生来买东西，我一律打九五折！不！九折！” 林远哭笑不得：“折扣就不必了，诚信经营就好。那就这样？” “哎哎！好好！谢谢林老师！打扰您了！再见！”

电话挂断。 教室里寂静了两秒钟。

随即，“轰”的一声，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耶！！！我们赢了！！！” “林老师牛逼！(破音)” “五百块！小雨富婆了！” “哈哈哈看那老板怂的！还九五折！” 李浩兴奋地一拍桌子：“我就说眼神警告有用吧！”（完全忽略了电话里根本没提这茬） 吴明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准确来说，是法律警告和逻辑碾压的作用。” 王珂和几个女生围住陈小雨，叽叽喳喳地祝贺着。陈小雨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扬眉吐气和自信的光彩。她看着林远，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林远笑着看着这群欢腾的少年少女，等他们稍微平静一点，才抬手示意。 “安静安静！赢是赢了，但事情还没完。”他看向陈小雨，“小雨，这五百块钱赔偿金，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陈小雨问住了，也把全班同学问住了。 对哦，五百块呢！对于高中生来说，算是一笔“巨款”了。 买新画具？买很多很多零食？请全班喝奶茶？ 大家都好奇地看着陈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