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点头,让埃利奥特记名字。玛莎走后,商贩路易斯来,背鼓鼓香料袋,放铜制香料罐在桌,拧罐底,夹层露出来,藏着空白纸条。
“我跑图卢兹到巴塞罗那线路三年,”他拍香料袋,“每个关卡守卫都认识我,知道我只卖香料,查得不严。”
最后来的是老修士皮埃尔,头发花白,穿褪色修士服,掏叠好的通行证。检测仪扫过边缘,淡蓝光亮起,星芒符号显形。
“我曾在裁判所当文书,”他声音轻,带苦涩,“知道他们查通行证的规矩,只看火漆印和签名,不注意边缘划痕。”
12名核心成员聚齐时,酒窖摆12张椅子,每人拿“信物”。中间酒桶上的星砂检测仪轻响,像在确认身份。
阿扎尔看着众人:“得做次网络测试,看看能不能走通,找漏洞。”他取新羊皮纸,写标注“待修复希腊文手稿”的密信,封进浸星砂的羊皮纸。
“第一棒交给玛莎的儿子,”他把密信给玛莎,“拿布娃娃,去广场找路易斯学徒换木剑,只说‘娃娃换剑,妈妈要织新毯子’。”
玛莎小心把密信塞进布娃娃。她儿子托托才七岁,攥布娃娃跑出门时,阿扎尔叫住他,摸他头:“有人问布娃娃给谁,就说给远方舅舅。”
托托点头跑了,小靴声很快消失。阿扎尔和埃利奥特守在检测仪旁,屏幕上小光点随密信传递移动,像跳动的心脏。
第一关顺利,光点在广场停了会儿就移动——托托和学徒换玩具,密信从布娃娃夹层移到木剑剑柄,剑柄挖了小洞。
接着路易斯带木剑上路,背香料袋,走往常路线。过第一个检查站时,守卫拦他,翻香料袋,捏几个罐,看眼木剑,没发现异常。
“还好没用水晶球查。”埃利奥特松口气,“水晶球能测魔法物品,但星砂经过处理,不会触发反应。”
阿扎尔盯着检测仪,光点到城际边界,是皮埃尔负责的路段。皮埃尔持通行证走到守卫前,守卫看火漆印和他的脸,挥手放行。
密信转到巴塞罗那联络人手里时,光点停下,屏幕亮起绿色“安全”字样,星砂组成的字体闪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