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指定有啥说道。
得弄清楚,不然睡不着觉。
阿扎尔就跟影子似的。
侍女去哪,他就跟到哪。
发现这侍女邪乎得很。
白天去河边洗衣裳,总往水里扔花瓣。
晚上躲在神庙后头,对着月亮嘀咕。
像在跟谁说话,又像在念咒。
阿扎尔觉得,该找个机会问问。
这天傍晚,侍女从神庙出来。
往河边那条小路走,那地方偏。
阿扎尔赶紧跟上去,心跳得咚咚响。
“姑娘,等一下!”
他声音有点抖,怕吓着人家。
侍女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
像只受惊的小鹿,手往腰间摸。
那里别着把小刀,亮闪闪的。
“你谁啊?跟着我干啥?”
声音尖尖的,带着颤音。
阿扎尔赶紧摆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没啥坏心思,就想问问你那徽章。”
他指了指侍女腰间的蛇牌。
侍女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两步。
“你问这干啥?跟你有关系吗?”
嘴硬得很,眼神却慌了。
阿扎尔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我就是好奇,真没啥别的意思。”
“你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他假装要走,眼睛却瞟着侍女。
侍女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风吹着她的头发,贴在脸上。
阿扎尔心里直打鼓,怕她喊人。
过了一会儿,侍女叹了口气。
“这徽章的事,不能随便对外人说。”
声音软了点,不像刚才那么凶。
阿扎尔一听有门,赶紧趁热打铁。
“为啥不能说啊?这里面有啥讲究?”
他往前又挪了挪,几乎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
小主,
侍女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
才凑到阿扎尔耳边,小声说:
“这关系到一个大预言。”
气吹在阿扎尔耳朵上,痒痒的。
他眼睛一亮,追问:“啥预言?”
“快跟我说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侍女皱着眉头,手指头抠着衣角。
那衣角都快被抠烂了,露出白茬。
“这……这预言跟那婴儿有关。”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仔细听不见。
阿扎尔心里一震,果然是那娃娃。
“跟那婴儿有啥关系?你快说啊。”
他急得直搓手,手心全是汗。
侍女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决心。
“那婴儿将来会改变埃及的命运。”
一句话说完,她脸都白了。
阿扎尔倒吸一口凉气,半天没合上嘴。
改变埃及的命运?这可不是小事。
他想起星砂瓶里的影像,后背发毛。
“那这徽章,跟预言有啥联系?”
侍女看了看他,眼神怪怪的。
“守护者用这徽章,守护预言不被破坏。”
“我就是守护者之一。”
阿扎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心里的疑团更大了,像团乱麻。
他得接着查,把这预言弄明白。
阿扎尔腿都跑细了。
他问遍了河边的老渔夫。
“大爷,您听说过啥大预言不?”
渔夫们都摇头,说他瞎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