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心结与重托

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亲自将扶苏扶起:“朕知你仁厚,有你此言,朕心甚安。”

解决了继承人的核心问题,嬴政似乎松了口气,但眉宇间又浮现出另一层思虑。他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象征着永固的宫墙和巍峨的殿宇,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问出了两个萦绕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

“苏儿,你素来有见地。对于长城,对于……朕之陵寝,你如何看待?”

这两个问题,一个关乎帝国边防与民力,一个关乎身后哀荣与耗费,都是极其敏感却又无法回避的国之大事。嬴政想听听,他这个眼光似乎总能超越时代的儿子,会有怎样不同的见解。

与此同时,胡亥府邸。

胡亥正烦躁地将一卷竹简摔在地上,脸上满是戾气。“又是这些之乎者也!烦死了!凭什么扶苏就能整天鼓捣那些新奇玩意儿,本公子就要在这里啃这些破竹简!”

一名心腹宦官小心翼翼地捡起竹简,低声道:“公子息怒,长公子那是……是不务正业,陛下迟早会明察的。”

“明察?”胡亥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你没听说吗?父皇前两日深夜召见他,今日又单独召见!谁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还有北疆那个韩信,不过是个匹夫,打了场小仗,就被吹上了天!还不是扶苏提拔的人!”

就在这时,另一名宦官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道:“公子,中车府令赵高求见。”

胡亥眼睛一亮:“快让他进来!”在他单纯而扭曲的认知里,赵高是少数几个能理解他、会陪他玩乐,并且似乎对扶苏也没什么好感的“自己人”。

赵高躬身入内,姿态依旧恭敬卑微,如同最温顺的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