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小生怕怕

大明纸张出口量巨大,卷烟纸不缺,手工卷烟很简单,一个特制卷烟匣子就搞定,烟匣子装进荷包,可以随身携带,实乃装逼利器。

匣中香烟,是坊都济学院的工读娃娃卷制,炒制烟丝不难,作为一个曾经的烟客,他略懂。

砂糖、芝麻油、诸般香精等,就像炒菜一样,依个人口味搭配,味道绝对不输九五至尊。

烟草种植产销,以及烟斗火柴制造,这是一个巨大的产业链,有了它,海舟就能下饺子。

香烟当然不是他首创,工地尚在全力招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爱抽淡巴菰的家伙真不少,据说九闽富绅还抽芙蓉烟哩。

他问了一圈,发觉自己孤陋寡闻,芙蓉烟即福寿烟,罂粟自古就有,焦师爷还拽了一句苏东坡的诗:道人劝饮鸡苏水,童子能煎莺粟汤。

常言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芙蓉烟比淡巴菰来劲,沾上就离不开,犹盎东印度公司摸得,我大明张氏公司为何就摸不得?

不过此事不急,老船长有腿疼暗疾,不失为一个优质小白鼠,还有万万千千欧洲客户,他日功成,也不负我芙蓉城第一公子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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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院里响起小媳妇的奔跑声,随之而来的是柔媚中略带嚣张的好听嗓音:

“想什么美事呢?给本夫人老实交代!”

宝琴一阵风进来书斋,见他表情像偷鸡吃的狐狸,端起桌上冷茶喝一口,拢起湘裙坐他腿上,打开匣子,拿香烟去嗅,清香扑入鼻腔。

“闻出来没?这回送来的味道进步不小。”

张昊环住她腰身,见她噙了烟卷,在案头书堆里寻找火镰子,探手夺过来。

“说了这里面有莺粟,你保证过的,别给我说什么闲茶闷烟的鬼话,你有个屁的愁闷,我才是真愁,炸个暗礁而已,差点把人炸死。”

“抽一支怕甚,瞧你那样儿。”

宝琴嘟嘴鼓腮,拿额头去撞他胸口,济学院送来香烟,还以为喜得烟友呢,结果他不抽,也不准她抽,害得她心痒痒,捋了捋鬓发说:

“我听芫荽说了,那些人太蠢,炸死也活该,刘骁勇又不是没交代他们,不听话怪得谁来。”

说着就环住他脖子,扭腰转胸,贴上去啄一口,芫荽被她娘喊去做饭,池琼花也跟着帮忙,牌局只好散掉,玩起来时间过的好快,不过她还是觉得和自己男人腻在一起最惬意,耳鬓厮磨说:

“人家真的一刻也不想离开你,恨不得把你揉进我身子里才好。”

“别老是馋小生的身子,实在无聊就去工地找事做。”

张昊咔咔磨牙,作势要咬人。

二人闹起来没完没了,他听到芫荽送饭的脚步声,拍拍媳妇臀瓣说:

“要吃饭了,我投降。”

“我要吃你,啊!”

宝琴不提防被他挠到腋下痒痒肉,急忙祭出九阴白骨爪就掐,化险为夷,扭头看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昏暗了,起身收拾湘裙,压低声娇嗔:

“本夫人姨妈要来了,心情很不好,今晚乖乖的陪我,不准你练功!”

张昊苦笑一声,仰靠在圈椅里哀叹。

不练功是不可能的,他最近练得特别刻苦。

大尖屿缴获的货物价值巨万,他期翼李待问派人来谈,可人家万一直接下杀手咋整?

幺娘不在身边,朕还能靠谁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