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拼事业,现在有人还有钱,堪称时来天地皆同力,肯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相对于张裕良的信誓旦旦,张斌开口感谢李泰的安排。
他们父子俩离港匆忙,手里攥着巨款也不能化公为私。
后来才知道家里人已经从劏房搬到别墅居住,张婉怡也重回私立学校读书,李泰还派人给送了五十万现钞用于日常开销。
这手腕,着实把张斌折服了。
“说什么谢不谢的,商场如战场,你们等于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当然要管好后勤筹措粮草嘛!”
李泰笑着说:“你们先忙,等腊月二十那天过来喝喜酒,我估计到时候会来方面大员,你们认识认识,熟悉熟悉,在内地的路子更好走些。”
张裕良父子颇有时不我待争分夺秒的心态。
爷俩一个六十出头,一个四十多,一晃就老了的年纪,得到机会根本不敢懈怠。
但是在张斌想把张婉怡带走的时候,被张裕良阻止了。
张斌不解问道:“父亲,婉怡年少慕艾,对守业有点朦胧的情感,让婉怡留下参加守业的婚礼,不妥当。”
张裕良坐进车里轻轻一叹,觉得儿子在谋算方面多少差点意思。
“阿斌,你觉得泰哥刚才那句管好后勤,只是字面意思吗?”
张斌又不是傻的,一想就明白了。
前后一个亿港币交到他们父子手里,还有那家日进斗金的代工厂也是他们爷俩在管。
李泰把张家的家眷安排住别墅,上私校,往好的方面想,这是李泰为人仗义,处事滴水不漏。
往坏的方面想,那就是父子俩的软肋,人质啊!
“这,泰哥才二十四五岁吧?做事如此老辣?”张斌启动车子,如此思量,李泰绝非简单人物。
张裕良释然道:“这算题中应有之义,我在东京那边有几个老朋友,向他们打听泰哥其人,岂止是老辣……”
张斌听张裕良娓娓道来,除了表面上李泰的那些“战绩”,还有私下里的揣测。
比如跟山口等极道份子的牵扯,跟执政的七派联盟中羽田淄一系,土井多禾子一系的关系,在小日子警察厅本部,警视厅都有深厚人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