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黄花大闺女可是给你了,你把你那些同学啊妹妹啊该断全给我断了,我可把丑话给你说前面,你要是卵泡子跑骚,我卸你大腿,两条腿都给你卸了,守着瘸子我一样过日子。”
李守业讪笑,自己都感觉到笑的脸都僵硬呢!
“哪能呢!你刚才听到了,我跟燕子多少年没见了,就是初中同学,再说婉怡,她就是把我当哥哥看,我可是看着她长大的。”
刘虹放狠话归放狠话,言语夹杂一棒子给李守业打打预防针。
这关上门就他们小两口,正是粘火就着的年纪,该给的温柔一点不少,花样还多。
李守业别说以前没吃过猪肉,就是吃过,大抵也是扛不住的。
如果不是李守业自己亲自拆的包装,他都怀疑刘虹是不是做过那啥。
这时候再追问,刘虹就没瞒着。
“我上个月去广南打工,出火车站就被骗了,让我干那啥,还逼我看那种录像带,我看了十好几盘呢!”
李守业还没看过,顶多在港城时看的是风月片,“后来呢?你……”
“我瞧准机会用刀捅了三个,也不知道他们死活,连夜扒火车跑了,在拉货的火车上饿了三天,饿的腿软,才不小心掉水里的。”
李守业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可能杀过人,差点萎缩了。
刘虹学着录像带的花活,眼睛看着李守业。
“所以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两条大腿不够卸,我连你第三条腿都给你卸了,守活寡,我也认!”
感受着热情似火,听着的则是带冰碴的话语,李守业冰火两重天,立马指着灯发誓:
“我肯定不能,我要是对不起你,出门走路卡死!”
刘虹大眼睛眨了眨,噗嗤一笑,热火再炽烈三分,烧的李守业魂儿都要飞了。
打一巴掌再塞颗甜枣的手段,算是被刘虹玩的明明白白。
事后,刘虹还不忘敲打李守业,“今天来的那个年轻人,是你们的大老板?”
李守业点点头,紧接着就听刘虹继续说,“以后没什么事,离他远点,那家伙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