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影又拍了拍那行字,黏液里浮起暗红的光。
我想凑近,脚却像被焊在地上,每挪半寸都像在拖块磨盘。
与此同时,左腕的图腾铠突然发烫,鳞片缝隙里渗出冷汗,是那种被雷劈过的焦糊味——这是它第二次示警,上回还是在镜宫撞见人脸封印。
更诡异的是左臂的骨刺。
那截从尺骨窜出来的白骨,此刻正渗着血珠,顺着掌纹蜿蜒,在我手背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
我盯着那血线,越看越眼熟——是通风井的结构图!
三层之下多了条暗道,用鼠形符号标着入口,终点处血字晕开:。
饲主...我喃喃重复,喉咙发苦,原来我不是什么共情天赋,是被选上的?
鼠影忽然立起上半身,前爪按在胸口,那动作像极了老皮当年教我开通风井盖时的模样。
它的尾巴尖扫过石碑,黑液里浮出段记忆碎片:我穿着护工制服,蹲在通风井旁,手里捧着只灰鼠,它后爪在滴血。
等他来了,你就替我看着他。护工版的轻声说,声音和现在的我有三分像,又更清亮些。
画面一转,病房白墙,病号服缩在床头,手里攥着根染血的发绳——是妹妹出事那天扎头发用的。
他眼神空洞,盯着窗台上的麻雀,嘴唇动了动,却听不见声音。
这是...我?我浑身发抖,可我入院前是无业游民,哪当过护工?
鼠影的胡须抖得更快,它用脑门蹭了蹭我的手背——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已经能碰到它了。
触感像浸了水的棉花,凉丝丝的,却带着点暖意,和老皮活着时蜷在我枕头边的温度一模一样。
原来你不是偶然出现的。我低头盯着它,你是被种下的钥匙,来唤醒被创伤封闭的感知。
鼠影发出的轻鸣,像是在笑。
它突然跃起,撞向我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