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死人才能当钥匙

我把它捧起来,它的胡须在抖,鼠眼却亮得惊人:“陈丰......你烧了那东西......可我......”

“老皮?”我喉咙发紧。

它突然笑了,鼠类的笑是“唧唧”的轻响:“我早说过......老鼠的命......本来就是用来钻洞的......”

话音未落,它的毛开始变透明。

我看见它的魂体从身体里浮出来,像团银灰色的雾,飘到我耳边:“替我......跟野山的松鼠说声......我没食言......”

“老皮!”

我喊出声时,它已经散了。

只剩一团焦黑的毛球躺在我掌心,轻得像片纸。

阿影的手按在我肩上。

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带着点颤抖:“鼠类命魂散得快......但它的命魂碎片......”

“我知道。”我低头,把老皮的毛球塞进怀里。

月光重新漫进来。

我望着掌心的金纹,突然尝到嘴里有血味——是刚才心火炸裂时震破了内腑。

阿影要扶我,我摆了摆手,盯着地上那行血字:“哥,别醒来。”

“阿芷留的话,我还没听懂。”我轻声说。

阿影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突然皱眉:“血字......在变。”

我低头。

那行血字正在融化,重新凝成新的字迹:门后有锁,锁里有光。

而远在野人山深处,那朵血莲新芽突然绽放。

血色花瓣缓缓张开,像只手,轻轻一握——

地下深处,一道尘封千年的石门,悄然裂开一道缝。

老皮的毛球在我怀里硌着心口。

我摸了摸,发现它的尾巴尖还勾着半粒花生米——是我三天前喂它的,当时它嫌小,说“不够塞牙缝”。

现在它连牙缝都没了。

我把花生米塞进嘴里。

凉的,带着鼠血的锈味,可嚼着嚼着,竟尝出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