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老病友的烟头还烫着

金属碰撞的脆响里,高台上的阴影动了。

那是个穿黑袍的男人,他的脸藏在兜帽里,却能看见嘴角的笑意:不错,夜鸦二号,你差点就失败了。

周野突然发出一声闷吼,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滴在咒文上,竟烧出缕缕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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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被撕开道口子,我趁机拽住他手腕往外跑——

冷库的铁门被撞开,警笛声裹着雨幕灌进来。

阿影抱着白芷从阴影里闪出来,她的刀上还滴着血:后面有三个玄冥宗的人,我解决了。

我扶着周野退到集装箱后面,他的呼吸像拉风箱,额角的疤渗着血。

老皮叼着块碎水晶跳上我肩头,它的胡须在抖:那黑袍人身上有镜网的味道。

锈匙还在震,这次的震动里多了丝急切,像在催促什么。

我摸了摸心口的赤金盾,七个红绳印记都在发烫——那些被锁在镜外的痛,那些没烧完的火,此刻正顺着血管往四肢窜。

小丰......周野突然抓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全是冷汗,冷库底下有密道,通着疯人院的地下实验室。

血眼屠夫......他手里有你妹妹的......

他的话被警笛声切断。

远处传来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扫过集装箱。

我把周野塞进阿影怀里,银火在掌心凝成小火球——这是老皮说的引灵归心阵的前兆,可此刻它烧得我指尖发颤,像要把整颗心都熔了。

雨越下越大,顺着集装箱的缝隙滴在我后颈。

怀里的锈匙突然不震了,它的金属表面泛着暗红的光,匙柄依然固执地指向南方——青山精神病院的方向。

我靠在集装箱上喘息,银火在心口翻涌,像团烧不尽的野火。

老皮的尾巴扫过我手背,它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小丰,镜网的裂缝又大了道。

而在更远的地方,那座白色的疯人院正浮现在雨雾里,像头蛰伏的野兽。

我摸了摸心口的盾,又看了看周野腕上若隐若现的咒文——该烧的火,才刚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