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青铜面具上沾着血,骨杖敲在阵图上,溅起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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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他,咬着牙把妹妹临终前说的哥哥,疼、爸妈最后看我的眼神、住院一千零九十五天里每夜的噩梦,全往阵眼里推。
白芷的心墙地涨大,把黑雾使者拍在墙上,她的红纹已经漫到了眼底,像两团烧着的血。
烧吧。我扯着左臂的衣袖,银火地窜上去,疼得我差点栽进阵里,我不是断流......我是烧了你的胃口。
裂缝剧烈收缩,黑雾使者的骨杖地断成两截。
我看见血字从阵图中央渗出来,一笔一画像拿刀尖刻的:第七具影棺,已在路上。
无头僧影的手抬起来了。
它的袖口是空的,可那只无形的手正对着窗外——青山市中心医院的方向,探照灯划破夜空,照出医院楼顶的二字。
老皮突然炸毛,整个缩成毛球滚进我口袋,尾巴尖戳得我腰眼生疼:地下......有东西在爬!
带着07冰柜的寒气!它的声音都变了调,是张阎的冰棺!
他没等仪式完成......
阿影拽起我胳膊,雷符已经烧到了指尖,去医院。
我蹲下身捡《地仙遗训》,书页边缘还在冒火星。
惊云蹭着我的手,这次雷光弱得像萤火虫。
白芷捂着眉心站起来,红纹正在消退,可她的白裙子上多了片黑渍,像团化不开的霉。
老皮。我摸了摸口袋,灰毛在掌心里拱了拱,带几队机灵的鼠子去查查地下动向,特别是医院附近的下水道。
老皮了一声,从窗口窜了出去,月光里只看得见一道灰影。
剧院外,青山市的黑暗里,中心医院的探照灯还在晃。
我听见风里有细碎的鼠语,混着若有若无的冰碴碰撞声——像谁正推着棺材,走在地下河的石头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