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把西晋文坛搅成“纸荒”的“考据狂魔”——一个“洛阳纸贵”缔造者的爆笑逆袭史
第一章 西晋开局:上帝给了他满点才华,却抠了颜值和口才
公元250年前后,西晋的空气里还飘着三国末年的硝烟味,临淄左家迎来了一个男娃。爹妈抱着孩子瞅了半天,没瞅出啥“龙凤之姿”——这娃长得实在普通,甚至能算“磕碜”:个子不高,脸盘扁平,眼睛不大,跟他那当官的爹左熹(后来官至太原相)比,简直像抱错了。更让爹妈着急的是,这娃不光长得慢,说话也慢,别的娃三岁能蹦着喊“爹娘”,他四岁才慢悠悠吐出“爸”“妈”,急得左熹以为生了个“闷葫芦”。
这娃就是左思。后来《晋书》写他“貌寝口讷”,翻译过来就是“颜值低、口才差”,四个字把他的外在短板钉得死死的。放在现在,这条件想当“文坛顶流”,怕是刚露脸就被网友吐槽“退退退”,但左思偏不——上帝关了他的“颜值窗”和“口才门”,却给他开了“才华中央空调”,还是24小时恒温那种。
左思小时候,左熹想让他走“文体特长生”路线,先教他学书法,结果左思握笔跟握烧火棍似的,写出来的字跟蚯蚓爬一样,连他自己都嫌丑;又让他学鼓琴,他倒是能把琴弦拨响,可那声音不是“高山流水”,是“杀鸡儆猴”,邻居听了都来敲门:“左老爷,您家孩子是在跟琴吵架吗?”
接连碰壁,左熹也犯了愁,私下跟老婆嘀咕:“这娃咋啥都不行?难道真是块‘废柴’?”这话刚好被躲在门后的左思听见了。换别的小孩,可能早哭着跑了,可左思偏不——他攥着小拳头,心里憋了股劲:“你们说我不行,我偏要整个‘大活’让你们看看!”
从那天起,左思就成了左家的“书房钉子户”。别的小孩在院子里追蝴蝶、掏鸟窝,他抱着竹简啃得津津有味;别人跟爹妈撒娇要糖吃,他拉着家里的老秀才问“《诗经》里的‘风’‘雅’‘颂’到底咋回事”;连晚上睡觉,他都把竹简堆在床头,梦里都在跟孔孟“对话”。左熹后来去书房查岗,发现儿子趴在竹简堆里睡着了,嘴角还沾着墨汁,手里攥着的木简上写着“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只不过“徒”字还少了一撇,活像个歪歪扭扭的“徒弟”的“徒”。
就这么啃了十几年竹简,左思从“闷葫芦”变成了“行走的百科全书”。十五岁时,他已经能背完《诗经》《楚辞》,还能跟县里的老儒辩论“春秋三传”的区别;二十岁时,他写的小赋已经能让当地的文人点头称赞,只不过因为长得丑、口才差,每次有人请他“现场创作”,他都往后缩——不是不会写,是怕一开口“磕巴”,破坏了文章的美感。
有一次,临淄当地的望族办宴会,请了不少文人墨客,左思也被朋友拉去了。席间,有个穿锦袍的公子哥瞅着左思的寒酸样,故意找茬:“听说你会写赋?来,给咱写一段‘宴饮之乐’,让大伙乐乐!”周围人都跟着起哄,左思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写……写下来给你们看。”结果他当场铺纸磨墨,笔走龙蛇,没半个时辰就写好了一篇《宴饮赋》,辞藻华丽又不失真,把宴会的热闹劲儿写得活灵活现。
那锦袍公子哥看完,脸跟被打了一巴掌似的,半天说不出话。从此,临淄人都知道:左家那丑小子,别看长得不咋地,肚子里装的全是“墨水”——这为他后来闯洛阳、写《三都赋》,埋下了第一颗“爆火种子”。
第二章 《三都赋》:一场耗时十年的“创作马拉松”——左思的“考据癖”有多离谱?
公元272年,二十出头的左思跟着老爹左熹搬到了洛阳。刚到洛阳时,左思跟现在的“北漂”一样,既兴奋又忐忑:这可是西晋的都城,遍地是权贵,满街是文人,自己一个“寒门丑男”,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吗?
答案是:难。西晋那会儿讲究“门阀制度”,说白了就是“拼爹拼祖宗”,你要是出身不好,哪怕有天大的才华,也难进“主流圈子”。左思刚到洛阳时,想拜会当时的文坛大佬陆机(就是写《文赋》的那位),结果陆机听说他要来,跟手下人吐槽:“又来个想靠写赋出名的寒门小子?估计写出来的东西也就够垫桌脚。”这话传到左思耳朵里,他没生气,反而笑了:“垫桌脚也行,只要能让你看见就行。”
也就是在这时候,左思萌生了一个“疯狂想法”:写一篇能盖过所有赋的大赋——《三都赋》。“三都”就是三国时期的魏都邺城、蜀都成都、吴都建业,他要把这三个都城的山川、物产、风俗、历史全写进去,写成一篇“千古绝唱”。
这个想法一出来,身边人都觉得他“疯了”。朋友劝他:“左兄,你可别折腾了!张衡写《二京赋》用了十年,你写《三都赋》,难道要写二十年?”左思却梗着脖子说:“十年不够就十五年,只要能写好,多久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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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年,左思把自己活成了“西晋版闭关锁国”——他在自家院子里搭了个小书房,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待在里面,连大门都少出。为了查资料,他把洛阳城的“图书馆”(当时叫秘书省)门槛都快踏破了,跟管竹简的小吏混得比亲兄弟还熟。小吏后来见了他就头疼:“左先生,您昨天刚借的《蜀地记》还没还,今天又来借《吴郡志》?再借下去,咱这秘书省都快空了!”
左思的“考据癖”在当时能算“天花板级别”。为了写《蜀都赋》,他专门跑去拜访刚从蜀地卸任回来的着作郎张载,拉着人家聊了三天三夜。从成都的城墙有多高、护城河有多宽,到蜀地的竹子有多粗、茶叶有多香,再到少数民族的服饰有多少种花样,他都问得明明白白,还掏出木简一笔一划记下来,生怕漏了一个细节。张载后来跟人说:“左思这小子,问问题比审案子还细,我都快把蜀地的家底给抖搂光了!”
写《吴都赋》时,左思听说有个老水手曾跟着孙权的船队去过建业,他立马揣着干粮找上门,跟老水手蹲在门口聊了一下午。老水手说建业的长江边有很多芦苇荡,秋天的时候芦花漫天飞,左思就追问:“芦苇荡有多宽?芦花是什么颜色?风一吹,芦花飘得有多远?”老水手被问得一愣:“小伙子,你问这么细干啥?难道要去种芦苇?”左思嘿嘿一笑:“我要把它写进赋里,让没去过建业的人,一看就像站在长江边一样。”
为了让赋里的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推敲”,左思还搞了个“便利贴大法”——他把书房的墙上、柱子上、甚至扇子上都贴满了木简,只要想到一句好句子、一个好典故,哪怕是半夜醒过来,也会爬起来记在木简上。有一次,他老婆给他送早饭,推门一看,满屋子都是木简,左思正站在凳子上,踮着脚往房梁上贴木简,差点把凳子踩翻。他老婆又气又笑:“左思,你再这么贴,咱家都快成‘竹简仓库’了!”
就这么“死磕”了十年,到公元282年,《三都赋》终于写完了。左思捧着厚厚的竹简,手都在抖——这十年,他熬白了头发,熬瘦了身子,连洛阳城的牡丹开了几轮都不知道,但看着眼前的稿子,他觉得值:“陆机,你不是说我写的东西够垫桌脚吗?现在,我倒要看看,这篇赋能不能让你把桌子掀了!”
第三章 从“无人问津”到“洛阳纸贵”:一篇赋如何让西晋陷入“纸荒”?
《三都赋》写完了,左思兴冲冲地拿着稿子去拜访洛阳的文人权贵,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他先找了当时的太常张华(就是写《博物志》的那位)。张华看完稿子,点点头说:“写得不错,就是你名气太小,没人认。”左思又找了侍中张载,张载倒是很欣赏,但他跟左思说:“我给你写个注还行,想让大家传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