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中期“西游宇宙总策划”吴承恩传:把取经故事玩成“千年顶流IP”的男人
第一章 明朝“脑洞少年”:科举书不翻,偏揣神怪小册子
明正德年间,淮安府山阳县(今江苏淮安)的吴家,出了个让先生头疼的“异类”——刚满七岁的吴承恩,把《论语》塞到书桌最底下,怀里揣着本手抄的《山海经》,上课的时候趁先生转身写板书,就偷偷翻两页。那会儿的明朝读书人,都在死磕“四书五经”,盼着考个秀才、举人,混个官当当,可吴承恩倒好,先生在讲“克己复礼”,他在本子上画“人面兽身的怪物”,画里的 creature 还拿着金箍棒(当然,那时候还叫“铁棍”),活脱脱一副“西游雏形草图”。
吴家是当地的小商人家庭,父亲吴锐没读过多少书,却盼着儿子能“走正途”——毕竟在明朝,只有当官才是“体面事”。有次父亲打扫房间,翻出吴承恩藏在枕头下的《禹鼎志》(一本神怪小说),气得把书扔在地上:“你这孩子,天天看这些‘鬼鬼神神’的闲书,将来能中科举吗?能当上官吗?”吴承恩捡起书,拍了拍封皮上的灰,梗着脖子反驳:“爹,这书里的故事比《论语》有意思多了!有会飞的神仙,有会说话的妖怪,还有人骑着龙游四海——当官哪有这个好玩?”
这话还真没说错。明朝中期的神怪故事早就“流行”了,从茶馆的说书人到戏台的戏子,到处都在讲“唐僧取经”的桥段——只不过那会儿的故事还零散得很:一会儿说唐僧的徒弟是“胡人”,一会儿说孙悟空是“石猴成精”,连猪八戒的原型都没个准谱。吴承恩听书还不满足,还总爱“给故事加戏”。有次说书人讲“唐僧过流沙河”,说“沙僧是个青面妖怪,一上来就想吃唐僧”,吴承恩立马举手:“先生,不对!妖怪哪能这么单调?得给沙僧加个法器,比如脖子上挂串骷髅头,再让他会水,这样跟唐僧的‘善’、悟空的‘刚’才不一样!”
满茶馆的人都笑了,说书人也不恼,指着他说:“这小郎君倒会开脑洞!要不你来替我编一段?”吴承恩还真不含糊,站到棚子中央,手舞足蹈地补了段“沙僧用骷髅头当船,载唐僧过流沙河”的细节,听得茶客们拍着桌子叫好。从那以后,说书人每次讲取经故事,都要喊吴承恩来“当顾问”,而他也得了个小外号——“吴小脑洞”。
吴承恩十五岁那年,父亲托人给她找了个“科举名师”,专门教他写八股文。可他倒好,上课的时候把《西游记平话》(早期取经故事本子)夹在八股文范文里,先生讲“起承转合”,他在下面琢磨“悟空怎么打败白骨精”。有次先生抽查作业,看到他写的“悟空三打白骨精”片段,气得罚他抄《论语》二十遍,可他抄完了,转头就给白骨精加了个“变村姑、变老太婆、变老头”的“三变”设定——后来这个设定成了《西游记》里的经典桥段,连现在的小朋友都知道“白骨精会变人”。
更有意思的是,吴承恩还爱“实地考察”神怪故事。他家附近有座“猴王庙”,供奉着一尊石猴雕像,他天天放学都去庙里,对着石猴嘀咕:“你说你要是成了精,会用什么兵器?是刀还是棍?会不会飞?”有次庙里的老和尚看到了,笑着问他:“小郎君,你跟石猴说话干啥?”吴承恩说:“我在跟它商量取经的事——它要是跟唐僧去西天,肯定能打妖怪!”老和尚听完,摸着他的头说:“你这孩子,将来怕是要写出大故事来。”
你看,这就是早年的吴承恩——别人在为科举“卷”,他在为神怪故事“开脑洞”。也难怪后来他能写出《西游记》,早从少年时就开始“沉浸式构建西游宇宙”了,连“吴小脑洞”这个小外号,都成了他日后“西游宇宙总策划”的雏形。
第二章 行走的“西游取景器”:从花果山到火焰山的“采风奇遇记”
吴承恩二十岁那年,第一次参加科举——果不其然,落榜了。主考官在他的卷子上批了句:“文辞虽巧,多涉虚妄,非圣贤之学。”吴承恩拿着落榜通知书,非但不难过,反而跟父亲说:“爹,我看我不是当官的料,不如去各地走走,听听更多神怪故事,将来写本书!”
父亲虽然叹气,却也没拦着——毕竟儿子的“神怪瘾”早就戒不掉了。就这样,吴承恩背着一个装满纸和笔的包袱,揣着仅有的几两银子,开始了他的“西游采风之旅”。他的采风方式,说起来特别“接地气”:不访官员,不拜名士,专找茶馆老板、猎户、渔民、老和尚聊天,因为这些人才知道“最野的神怪传说”。
第一站,他去了江苏连云港的云台山——后来《西游记》里花果山的原型。那会儿的云台山还在海里(明朝后期才变成陆地),山上有座“三元宫”,宫里的老道士跟他说:“这山上有个‘水帘洞’,洞里能容几十个人,传说以前有只石猴在洞里住过,还会呼风唤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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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承恩一听,眼睛都亮了,赶紧跟着老道士去水帘洞。洞门口的瀑布真跟“帘子”一样,他钻进去一看,洞里果然有石凳、石桌,像是有人住过。他掏出纸笔,边画边问:“老道长,那石猴后来去哪了?它会跟人说话吗?”老道士笑着说:“传说它去东海龙宫抢了根‘定海神针’,后来跟着一个和尚去西天取经了——不过都是老百姓编的故事。”
吴承恩把这些全记在本子上,后来写《西游记》里的“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连洞里的石凳、石桌都写了进去,还把“定海神针”改成了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有读者后来去云台山,看到水帘洞就说:“这跟吴承恩写的一模一样,好像真有孙悟空住过!”
离开云台山,吴承恩又去了河南洛阳的“白马寺”——唐僧取经回来翻译经书的地方。寺里的和尚跟他讲了“唐僧西天取经”的真实故事:“唐僧叫玄奘,当年一个人从长安出发,走了十几年才到印度,路上遇到过沙漠、雪山,还被强盗抢过,根本没有什么徒弟保护他。”
吴承恩听完,却摇摇头:“要是只有唐僧一个人,故事太单调了——得给她加几个徒弟,一个会打妖怪,一个会扛行李,一个会水,这样才有意思!”他还专门去洛阳的集市,看民间艺人演“唐僧取经”的杂剧,里面果然有“孙行者”“猪悟能”的角色,只不过孙行者是个“毛脸雷公嘴”的妖怪,猪悟能是个“长嘴大耳”的呆子——这些都成了他后来设计角色的灵感。
最有意思的是他去新疆吐鲁番的“火焰山”(那会儿叫“赤石山”)。当地的维吾尔族老乡跟他说:“这山夏天特别热,石头都是红的,像着了火一样,连鸡蛋都能在石头上烤熟!”吴承恩不信,真找了块红石头,把鸡蛋放在上面,没过多久还真熟了。他赶紧记:“火焰山,夏月炎热,赤地千里,鸡蛋置石上即熟——可作‘三借芭蕉扇’的场景。”
后来写“三借芭蕉扇”,他就把火焰山的热写得活灵活现:“那山离此有六十里远,正是西方必由之路,却有八百里火焰,四周围寸草不生。若过得山,就是铜脑盖,铁身躯,也要化成汁哩!”读者看了这段,都觉得“热得慌”,好像自己也站在火焰山脚下一样。
采风路上,吴承恩还遇到过“危险”。有次他在甘肃的沙漠里迷路,渴得快不行了,正好遇到一个赶骆驼的商人。商人给他水喝,还跟他说:“这沙漠里有‘海市蜃楼’,有时候会看到城郭、河流,其实都是假的,很多人就是被这个骗了,走不出去。”
吴承恩听完,赶紧记下来,后来写《西游记》里的“八百里黄风岭”,就加了段“黄沙漫天,不见天日,连悟空的火眼金睛都看不清路”的细节,还让黄风怪吹起“三昧神风”,把唐僧吹走——这段戏既惊险又真实,读者都替唐僧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