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纪晓岚

铁齿铜牙背后:纪晓岚的“文人职场生存图鉴”

第一章 神童初长成:不是在拆台,就是在赶考

乾隆朝的文人圈里,流传着一个“自带弹幕的学霸”传说——纪昀,字晓岚。这位后来被写进戏说里的“铁齿铜牙”,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准确说,是“省油的灯照不住他的机灵劲儿”。

纪晓岚出生在河北献县的书香门第,纪家往上数几代都是读书人,按说该养出个温文尔雅的乖宝宝,结果他偏长成了“问题儿童界的天花板”。别的小孩背《三字经》还磕磕绊绊,他已经能对着先生的板书挑错;同窗们正对着“之乎者也”愁眉苦脸,他能即兴编段顺口溜调侃先生的山羊胡。有回私塾先生出上联“二猿断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对锯(句)”,明摆着欺负学生年幼,刚满十岁的纪晓岚张嘴就接“一马陷足污泥内,老畜生怎能出蹄(题)”,气得先生吹胡子瞪眼,却又被这急智噎得说不出话——毕竟连纪父都笑着说:“这孩子的嘴,比笔墨还锋利。”

不过纪晓岚的“皮”有个前提: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史载他“过目成诵,出口成章”,这技能在科举路上简直是“开了外挂”。雍正十二年,17岁的纪晓岚参加童子试,主考官见他个子瘦小,便打趣道:“小童子,穿蓝衫,偷喝人间二锅头。”纪晓岚当即躬身回怼:“老大人,戴红顶,强占天上九重天。”考官又惊又气,却不得不承认这孩子“骨瘦皮宽,才思却比肥肉满”。

真正让他崭露头角的是乾隆十二年的乡试。当时的主考官是阿克敦,出的考题偏冷门,不少考生对着试卷发呆,纪晓岚却下笔如飞,尤其那篇《过秦论》的解读,把秦亡的教训写得既深刻又带点“吐槽感”,比如“始皇筑长城,防的是匈奴,没防住自己家的赵高;二世宠宦官,信的是谗言,不信朝堂的忠言——说白了,治天下和管私塾一个理,不能光靠嗓门大”。阿克敦看后拍案叫绝,批了句“此文有刀笔之利,更有江海之阔”,直接把他点为乡试解元。

中了解元的纪晓岚没飘多久,就栽在了“人生三大错觉”之一的“我还能再学一会儿”上。乾隆十三年他进京赶考,考前抱着“凭我的脑子随便考考”的心态,天天泡在书肆里看杂书,一会儿翻《山海经》,一会儿啃《世说新语》,把四书五经扔在一边。结果会试成绩出来,他勉强擦线入围,殿试更是只得了个二甲第四,没能挤进“状元榜眼探花”的梯队。放榜那天,纪晓岚站在皇榜前挠头,旁边有认识的举子打趣:“纪解元这是把机灵劲儿都用在看闲书上了?”他倒也坦荡,回了句:“下次定让皇榜沾沾我的墨香——前提是先把杂书看完。”

这段“赶考插曲”成了他后来常挂在嘴边的“黑历史”。多年后他当考官,见考生们熬夜苦读,还特意劝:“读书如吃饭,不能光啃馒头,得配点小菜,但馒头管饱,小菜不能当饭——不然就得像我当年,差点饿肚子落榜。”

第二章 职场初体验:从“试用期”到“乾隆的活字典”

乾隆十九年,24岁的纪晓岚正式踏入仕途,授翰林院庶吉士——相当于“中央办公厅储备干部”,日常工作就是抄抄写写、陪皇帝读书。这岗位说闲不闲,说忙不忙,却最能考验“眼力见”,而纪晓岚的“眼力见”,全用在了“怎么用才华混职场”上。

刚入职那会儿,翰林院的老臣们都觉得这小伙子“太跳脱”。有回乾隆让群臣以“雨”为题作诗,别人都往“风调雨顺”“圣恩浩荡”上靠,纪晓岚偏写了句“雨打芭蕉如鼓点,惊得蝉儿闭了嘴”,乾隆瞅着这句笑了:“纪昀这是把朕的御花园写成戏台子了?”旁边的老臣赶紧打圆场,说他“失于轻浮”,纪晓岚却躬身笑道:“皇上您想,蝉儿闭了嘴,才好静心听您治国的道理啊。”一句话把乾隆哄得眉开眼笑,也让老臣们暗叹:“这小子嘴甜,脑子更甜。”

真正让纪晓岚“绑定”乾隆的,是他的“移动图书馆”属性。乾隆是出了名的“文化发烧友”,没事就爱考较群臣典籍掌故,偏偏很多冷僻知识点,满朝文武只有纪晓岚能对答如流。有回乾隆翻《永乐大典》,看到“蘅芜君”的典故,随口问这称呼的由来,在场大臣全傻了眼,纪晓岚立刻接话:“此乃南宋词人张孝祥的别号,因他爱种蘅芜草得名,后来《红楼梦》里林黛玉也住过蘅芜苑,不过那是虚构的。”乾隆又追问张孝祥的《六州歌头》,他当场背出全文,连注解里的异说都讲得明明白白。乾隆摸着御案叹道:“朕有纪昀,如汉之东方朔,唐之李白——就是没那么好酒。”

不过纪晓岚的“职场人设”也不是完美的,他有个让乾隆又爱又嫌的毛病:爱开玩笑,而且不分场合。有回军机处开会,和珅正唾沫横飞地讲“盐政改革方案”,纪晓岚突然插了句:“和大人这方案,好比给骆驼穿马靴——看着气派,就是不合脚。”和珅脸瞬间拉下来,乾隆却笑着打圆场:“纪昀你说说,哪儿不合脚?”他便慢条斯理地指出方案里“官盐定价太高、私盐打击不力”的漏洞,说得句句在理,和珅也没法发作。事后乾隆私下告诫他:“玩笑能开,但得看时候,和珅毕竟是军机大臣,你总拆他台,朝堂上不好看。”纪晓岚点头应着,转头见和珅路过,又补了句:“和大人,下次穿马靴记得量量骆驼的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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