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让去伺候下,也好让腹中的皇儿与父皇道别啊!”
“都是本宫这肚子不争气,进宫这么久一无所出,无颜面对陛下啊!”
“什么?”忽然闻声,一众贵妃惊得瞳孔瞪大,视线看向她惊呼一声,一袭水墨画荷花点缀的襦裙,梳着荷花发髻的刘贵妃与她恐慌道:“臣妾知道了,这些奸臣怕不是想要绑架了我们,威胁陛下禅位?”
“刘贵妃妹妹倒是说的有些道理,可本宫乃是一介女流之辈,人微言轻,不知怎么办?!”
瞧见刘贵妃当众质疑,凤权凰哭得凤体一软,跌坐在地上与她泣泪说着。
实则……
她的视线瞥了一眼梁斌恐慌的老脸,心中毒计暗生。
[逆苍厥,你想让我殉葬,那我何尝不能学学你借刀杀人呢?]
[你都快死了,我就大发慈悲给补一刀。]
“皇后姐姐,这个奸臣胆大包天,还敢骗我们离开您朝凰殿的庇护,不如让人剁了他的狗头?也是大功一件。”
一袭银灰色襦裙,金钗挽起高马尾叶贵妃见状,恼火的挥拳与她气愤道。
凤权凰:“……”
瞧见她倒是义正言辞,却头脑简单,蹙眉“唉”的长叹一声,又与她哭着说。
“妹妹,姐姐知道你想为陛下除掉奸佞祸害朝纲!”
“可姐姐手无缚之力 如何能砍了此奸臣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