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疑云流转,打量着两位老臣恐慌的言辞。
她轻抿唇角故意调侃一句,边说边勾唇看似闲聊,言辞间故作暗讽。
不等他们说个完整话,有说有笑的打断了梁斌的借口。
“娘娘恕罪,老臣真的……真的不是……”
“您不是什么呀?您是不是掉落东西了?”
瞧见他心虚的拂袖解释时,只见墨色龙纹织金卷轴径直甩在她的脚底下。
她稍微弯腰,将卷轴捡起来,几步走进他的身前,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娘娘娘……这这这……这是什么都……都……”
“本宫日夜跪在佛前为天下祈福,您拿的这是让本宫活生生殉葬的诏书呀?”
她凉薄的视线,垂眸打量着一袭灰色圆领朝服,吓得乌纱帽歪戴,恐慌不已的梁斌。
不等他说句完整话,她将诏书上的内容以最简单明了的话说出来。
她蹙眉略微沉思。
也许逆苍厥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
怕不是他这次扛不过去了,已经是奄奄一息才想让她殉葬?
想到这里,她将脚收回来,拂袖故作抹着眼角流着的泪水,哭着说。
“几位妹妹,陛下龙体危矣,恐怕时日不多!已经下了让本宫活生生殉葬的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