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必须改变。

“如果……有一条新的路呢？”顾凡轻轻敲了敲桌面。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什么新路？”秦风身体坐直，那股玩世不恭的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政世家子弟特有的敏锐。

顾凡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写着密密麻麻字体的纸条，放在桌子中央。

“我在资料馆待了一天。”

他用的是S+权限。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我查阅了所有关于异能者功法的开发资料，以及……所有被废弃的备选方案和相关的古代典籍，希望推理出一套可用的修炼功法。”

赵瑞听得云里雾里。“凡哥，这……这玩意儿不是没有定论吗？还能研究出花来？”

“不。”顾凡的指尖，点在了那张写着密密麻麻字体的纸条上。

“倒不如说，我已经成功了。”

秦风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你什么意思？”

“我把那些被废弃的理论，和古籍里一些关于经脉运行的猜想，重新整合了一下。”

顾凡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一份课程报告。

“创造了一套不同于异能者体系的功法。”

轰！

赵瑞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同体系？

开什么国际玩笑！

异能者体系是华国集结了最顶尖的科学家、生物学家、古文化学者，耗费了近十年才完善出来的东西！

你一个十八岁的普招生，花了一天时间，就给优化并加以创新了？

小主，

你以为你是谁？爱因斯坦转世，还是达芬奇附体？

“顾凡！”秦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严厉。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甚至生命开玩笑！”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质疑，而是警告。

这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大了。

“我没开玩笑。”顾凡抬起头，直视着秦风。

“我也知道这很疯狂。但你们想一辈子卡在四层、五层吗？想在未来某一天，因为自己的短板，死在某个无名角落吗？”

他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套功法……”顾凡的手掌，覆盖在那张卡片上，“能让我们，超越所谓的异能等级，踏上一条全新的，没有短板的进化之路。”

“我叫它，气血之道。”

气血。

两个字，带着一股蛮横霸道的磅礴气势，在小小的宿舍里回荡。

赵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被这两个字震住了。

石磊那一直平静的脸上，也浮现出惊涛骇浪。

“口说无凭。”秦风死死地盯着顾凡，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怎么证明，你这个气血之道，不是什么会让人走火入魔的歪门邪道？”

“就凭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