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被偷走的姐妹

「她们都说她没了……可我明明记得,我生了两个……两个一样重的小团子……我的心,好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这一页的日期,模糊难辨,推测是产后不久)

「郑宝仪今天又来了,假惺惺地安慰我……可为什么她看芳儿的眼神那么奇怪?像是……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害怕……」

「我又梦见她了,那个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的女儿……她在我怀里哭,声音那么响亮,怎么会……怎么会没了?我不信!可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这一页的角落,有用笔画了又涂改的婴儿轮廓)

「她们给我打了针,说我需要休息……可我的脑子很清楚……一定是郑宝仪,她恨我,她偷走了我的孩子!可我没有证据,没有人会信我……芳儿,妈妈该怎么办?妈妈对不起你们……」(笔迹到这里变得极其潦草虚弱)

笔记本的后半部分,几乎全是混乱的线条、重复的“孩子”字样,以及一些不成句的、充满痛苦与自责的词语,直到最后几页,彻底空白。

这根本不算是一本日记,这是一个母亲在精神被摧毁的边缘,用尽最后力气留下的、血泪斑斑的控诉与绝望的呼号!

王芳的眼泪无声滑落,滴落在手套上。她终于触摸到了母亲当年那份被强行压抑、无处申诉的巨大悲痛。这笔记本,比任何正式的证词都更具冲击力。

证据链,在这一刻被补上了最关键、也最令人心碎的一环。

王芳立刻行动,她带着笔记本的高清复印件、苏婉清的现场证言,以及程述录下的吴妈关键证词(隐去了其个人信息),再次来到了“墨痕”画廊。

沈墨看到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度的不耐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