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下肚不过半柱香,薛万山忽觉丹田一阵绞痛,内力如潮水般溃散,浑身发软。他猛地低头,见自己掌心泛起乌青,惊怒交加地看向一脸笑意的沈鹤年:“你……茶里有毒?”
沈鹤年脸上的谦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贪婪:“师兄,别怪师弟心狠!谁让你占着掌门之位不放,宁愿相信伏天娇那个黄毛丫头也不信我?”
他步步紧逼,手中已然多了一柄淬毒的短匕,“上官堂主许诺,只要除了你,天山派就是我的,到时候我与他共掌江湖,何等风光!”
薛万山强撑着起身,长剑出鞘却连握都握不稳。
“你这叛徒!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
沈鹤年嗤笑,匕首直刺薛万山心口,“这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你迂腐了一辈子,也该醒醒了!再告诉你个秘密,分舵的弟子都是我杀的,为的就是嫁祸给江子安和察木龙。”
寒光闪过,薛万山拼尽最后一丝内力侧身,匕首仍刺入他左肩,毒素瞬间蔓延全身。他反手一掌拍向沈鹤年,却因内力涣散威力大减。沈鹤年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随即一脚踹在薛万山膝弯,将他踹倒在地,匕首再度刺出,直中要害。
薛万山双眼圆睁,带着无尽的失望与不甘,身躯缓缓瘫软。
沈鹤年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茶摊老板早已被这一幕给吓傻了,沈鹤年当即一个闪身来到茶摊老板身边,一掌将其击杀。
接着他迅速将薛万山的衣服解开,用长剑在身上刻下九个大字:“杀人者逍遥派江子安。”
做完这一切他狠狠的在自己胸口拍了一掌,然后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
华阳镇
主人,我们这是要往何处去?”小蝶已然接纳了自己的身份,对这声称呼也不复先前的抗拒,语气里多了几分温顺。
“找人啊,顺便带你买几身衣服!”
江子安目光扫过街边摊位,随手拿起一支雕工雅致的玉簪,转身便轻轻插在了小蝶的发髻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发梢。
“嗯,很衬你。老板,这簪子多少银钱?我要了。”
小蝶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耳根也悄悄发烫,从小到大还没人送过她这些。她垂着眸子轻声道:“主人不必如此破费的。”
“这可不是破费,是必备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