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看着官员们远去的身影,欲哭无泪。
回到荣国府时,秦可卿已带着芸娘在二门等候。
三人美貌各胜善场,秦可卿国色天香,雍容华贵,芸娘带着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身段确是熟女的丰腴婀娜,宝儿带着少女的清冽可爱。
尤其以秦可卿最为突出。
看见贾政憔悴的模样,秦可卿快步上前:
老爷,朝堂上......
别说了。
贾政摆了摆手,看见芸娘抱着宝儿欲言又止,
李夫人,让你受委屈了。
芸娘拉着女儿突然跪倒在地,泪水浸湿了青砖:
是民妇和女儿连累了大人!若不是民妇......
起来吧。
贾政扶起她,
这不怪你。不过些许流言而已。
他转身对秦可卿说,
可卿,你陪李夫人在此歇息,然后通知母亲和各院,圣旨可能要到,提前准备,我去书房一趟。
“是。”
秦可卿封县主的消息早已经通过小厮传递到了府内,众人纷纷汇聚在荣庆堂等贾政归来。
宁国府的贾珍也带着人来到了荣国府,祝贺贾老太君。
荣庆堂的鎏金匾额在春光中浮动着暖光,檐角铜铃被穿堂风拂过,叮咚声里夹杂着堂内压抑的兴奋。
贾母扶着雕花紫檀木扶手,银质头面在烛火下明明灭灭,镶东珠的抹额滑到眉骨,露出因激动而泛起潮红的额头:
鸳鸯,再去角门看看,天使该到了吧?
老太太稍安勿躁,
鸳鸯将刚沏好的碧螺春捧到案头,茶盏底的三潭印月图案在水中晃荡,
赖大管家说已见着内廷的黄伞盖了,估摸着还有两盏茶的功夫。
她话音未落,邢夫人已按捺不住,掐着鎏金护甲的手指在八仙桌沿敲出细碎声响:
要说还是老二家的有福气,这才进门多久,又是圣旨又是县主的......
尤夫人接着说道,
可不是嘛,二太太就是有造化。想当年我嫁进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