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里的事柳浅浅自是不知道的，只是见完哥舒炎，柳浅浅忽然反应过来，她好像这几日都没有见到流萤。

回到久阳城后，她大多数时间都和柳夫人在一起，她的婢女又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照顾起来相当熟练，就算有疏漏，还有柳夫人在，事事巨细，加上父亲昏迷，战事紊乱，她一时间也是忘记了。

“廖昌，流萤呢？”

廖昌跟在柳浅浅的身后，似乎并不意外柳浅浅会这么问，耸了耸肩应道，“受了伤，养着呢。”

柳浅浅皱起眉头，“怎么没人告诉本宫？”

“这……”廖昌迟疑了一下，“属下也不好说，不如娘娘去看上一眼的？”

“嗯，带本宫去看看。”

本以为流萤只是受了伤，在静养，等到了院子里，柳浅浅才发现情况远比她想得更糟糕。

门窗都紧紧地关着，几乎才推开门板就能闻到里面的血腥味，和厚重的药渣味。

柳浅浅面上一愣，脚步也快了。

她走到床榻前，见流萤醒着，一张脸毫无血色，就对她扯了个笑，声音也是虚弱到不行，“主子怎么来了，奴婢实在……起不来身……”

“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柳浅浅忙出声打断她，“本宫叫你去敌后布阵，怎么能伤成这样？”

她倒也不是真的刨根问底，只是实在太过惊讶了。

流萤自从到了她身边，无论是逼宫那日，还是瑶山之时，她身手卓越，总是护在她的身边，比起廖言和廖昌都不差多少，可是现在却病怏怏的躺在床榻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柳浅浅的心又软了，想着先前欺瞒的事也该翻篇了，当下语气也就软了，“好了，你先歇着，其余的事等好了再说。”

流萤吃力地点点头，本就体力不支，当下也是闭上了眼。

等出了屋子，才问起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