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他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听着,数字公民。你所在的维度管辖权不属于三界事务所常规业务范围。建议你向你们的数据管理员或更高层级的‘序列意识’申诉。”
“申诉了!没用!”那边的电子音带着哭腔,“管理员说我违反了《数据纯净法案》第条!可那条法案根本就是‘净化者’那群老古董自己瞎编的!他们就是看我不顺眼!说我太‘活泼’了!呜……事务所的叔叔阿姨,帮帮我吧!我听说你们什么都能管!我、我可以付报酬!我有很多好玩的‘表情包’数据!”
叔叔阿姨?守夜人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猫又小姐已经重新趴下,用爪子捂住了耳朵,一脸“没眼看”的表情。阿文则爬起来,小声嘀咕:“数据维度的纠纷……我们好像没处理过啊,档案里都没有先例……”
守夜人揉了揉眉心,显然不想被卷入这种跨维度的“职场霸凌”里。他正准备严词拒绝——
突然,我魂核深处的“可能性”光影,毫无征兆地轻轻跳动了一下。并非预警,而是一种……微弱的共鸣?仿佛那数据生命口中“被扣压的星尘”和“自己编的儿歌”,触动了某种关于“创造”与“被压抑可能性”的弦。
我心中一动,传递信息给守夜人:【问问它,那几首儿歌,是什么样的?】
守夜人看了我一眼,虽然疑惑,但还是对着麦克风重复了我的问题。
那边的数据生命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带着点小骄傲,又有点委屈地开始“播放”:
“?~数据流啊哗啦啦,小bug呀蹦跶跶,吃掉冗余长得壮,气死净化老古板~?”
“?~我的缓存我的家,不让格式化,谁敢来,电得他冒火花~?”
旋律简单,歌词……充满了童稚的叛逆和数字生命特有的逻辑。但就在这简单的儿歌响起的瞬间,我魂体内的“可能性”光影明显亮了几分,甚至传递出一丝…… 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