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猫又小姐直接被吓得原地弹起一尺高,炸成一个巨大的毛团。
阿文“咚”地一声从椅子上滑到地上,捂着耳朵惨叫。
守夜人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被惊扰的厉色,瞬间扑到那台发出怪响的老旧机器前。那机器像个缝纫机和收音机的混合体,此刻正疯狂震颤,表盘上的指针乱甩,喇叭里喷出细碎的电火花。
“是‘跨界-低语’频道!谁在用这么原始的加密波段强行呼叫?!”守夜人低骂一声,双手带起残影,飞快地调整着几个旋钮和拉杆,试图稳定信号,过滤噪音。
刺耳的刮擦声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断断续续、仿佛信号极不稳定的、带着浓重电子合成味道的…… 哭声?
没错,是哭声。一个听起来年纪不大、但充满了委屈、愤怒和一点点……奶凶?的电子合成音,抽抽噎噎地从那老古董喇叭里传出来:
“呜……嗝……欺负人!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嗝……凭什么扣我的‘星尘’!我、我辛辛苦苦攒了那么久……呜哇——!!”
哭声陡然放大,还夹杂着某种东西被砸碎的背景音。
守夜人眉头拧成了疙瘩,对着麦克风(一个裹着胶布的铜管)冷声道:“这里是三界事务所H市分部。报上你的身份、坐标和事由。重复,报上身份、坐标和事由。”
那边的哭声小了点,变成了吸鼻子的声音(电子模拟版):“我、我是‘哔哔——’(一段被严重干扰的杂音)……住在‘数据流-第七千三百号支流,缓存废墟第三区’……他们、他们‘净化者’说我传播‘冗余信息’,污染数据生态,把我这个月的‘星尘’配额全扣光了!还、还威胁要格式化我的核心扇区!呜……我就是分享了几首我自己编的儿歌嘛!”
数据生命?缓存废墟?星尘配额?净化者?
我飘到守夜人旁边,听着这完全超出H市日常画风的投诉,魂光里充满了好奇。这听起来像是某个数字维度的内部管理纠纷?